处不妥?”
何都尉像是被问住了,看看谢从谨,又轻咳一声去看那地形图,半晌后,有模有样地说:“这山内林深路杂,夜间雾气也重,贸然分兵容易失联,反倒容易中匪寇埋伏。”
谢从谨便耐心解释:“何都尉放心,我已摸清了地形,伏兵点位皆是安全地带,不易被发现,能避免伏击。”
何都尉“哎”了一声,“你再熟悉地形,有那帮匪寇熟悉吗?咱们就这么些兵,你要兵分几路,那便是哪一路都兵力薄弱,一旦遭遇山匪,很容易被反扑,我看这法子,还是不太可行。”
谢从谨的目光在何都尉的脸上落了落,沉默了一瞬,说:“可这是眼下胜算比较大的计策了。”
“依我说,不必费这番功夫。”何都尉摆了摆手,轻飘飘地否定了谢从谨的谋划,“明日按旧例整队进山,稳步推进,徐徐清剿即可。太过激进,折损兵卒太多,得不偿失呀。”
谢从谨摇摇头道:“何都尉,如果旧法子有用,先前几次剿匪也就不会无功而返了。如此慢慢来,匪寇四处逃窜,那才难办。”
何都尉“啧”了一道:“那也不能贪功冒进啊,咱们才刚到此处,得从长计议。”
谢从谨眉头微蹙,看着眼前这个三十来岁,蓄着八字胡,满脸云淡风轻的男人,意识到此人根本不是一心剿匪。
何都尉笑着拍拍谢从谨的肩膀,还挺语重心长地说:“年轻人,做事要沉得下心嘛,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,先回去休息,养精蓄锐,明日再好好制定行动。”
谢从谨扯了下嘴角,没有再说什么,先回了自己的军帐中。
接下来几日,谢从谨同何都尉制定部署,每次他提出一个行之有效的计策,就被何都尉以各种利用驳回,谢从谨想着何都尉到底是比他高了几级,行军打仗,军令如山,必须得服从领头的,也就不好说什么。
他原本以为这何都尉就是单纯的蠢,不会排兵布阵,可是后来却感到有些不对劲儿,何都尉领兵散漫,明明已经大致确定了匪寇老巢的位置,却迟迟不肯派兵上山去。
眼看过了十日,尚且没有什么有效进展,谢从谨心里着急,多次提醒何都尉,何都尉终于是定下了一个夜袭的计划,虽然在谢从谨看来有些漏洞,但是只要进了山,他可以再调整部署,总比什么都不做一直待在山下望风的好。
当晚,谢从谨带兵悄悄潜入山中,夜半三更,他们行动隐秘,路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匪寇,就当他们行至半山腰,快要接近匪寇老巢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