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谨过去看了看孩子,见甄玉蘅在柜子里翻翻找找,过去问她在做什么。
甄玉蘅笑道:“你升官了,得给你做件新衣裳嘛。”
她将柜子里的布料拿出来在灯下看了看,觉得不满意,撇撇嘴说:“这布的颜色不好看,明日我去买几匹新的。”
谢从谨失笑道:“讲究这些做什么。”
甄玉蘅将布料叠好,又塞回衣柜里,“当然得讲究,人靠衣装,以后你就是校尉了,得给你穿符合身份的衣裳,不能跌份儿。”
谢从谨圈着她的腰,弯着唇说:“你知道校尉是什么吗?”
甄玉蘅认真想了想,摇摇头,“不知道,反正是个军官呗。”
谢从谨点了点她的鼻尖,“只是九品,下级军官罢了,穿那么气派做什么?”
甄玉蘅被他揽着,坐在了他的腿上,“这官儿小,那人家余总督说要你去给他当副将,你怎么不去?”
“无功不受禄,立多大功,领多大的赏,一蹦蹦老高,不是好事儿。”
谢从谨想了想道:“我和那个余总督又不熟,做什么承他的情?而且我听霍平川说过,这人为人一般,跟在他身边做事,未必就好。而且他说是那样说……我觉得他也不是诚心想提拔我,更像是试探,要是我表现出野心很大的样子,想要出头冒尖,他肯定会打压我。”
甄玉蘅听后,点了点头,“当个校尉也挺好的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谢从谨说:“这次抓到雍国细作,纯属偶然,感觉也是天意。这立了功,论功行赏,本是应该,上头要给我升职调官,我就顺其自然了,至于日后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甄玉蘅只是看着他笑:“好,都听夫君的。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。”
谢从谨凑近,鼻尖蹭了蹭她的脸,“你夫君升了官,要怎么给我庆祝?”
甄玉蘅抿唇一笑,手指从他的喉结抚过,贴着他的耳朵说:“我不是说了嘛,都听夫君的。”
谢从谨心头一热,将甄玉蘅打横抱起来,去了床上。
甄玉蘅一边笑一边说:“小点声,别把孩子吵醒了。”
谢从谨将帷幔一扯,倾身压上,“孩子睡得香呢,别操心了。”
他低头含住甄玉蘅的唇瓣,含糊语气带着些命令的口吻:“现在开始,不准想别的了。”
……
两国和亲已经定下,雍国使臣已回到雍国,并且千里迢迢运来了聘礼。
七月初一,昭宁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