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剑相接,叮当作响,谢怀礼不敢上前去,拿了根长竹竿在那儿戳人。
“看你往哪儿跑。”
他戳得起劲儿,戳得肆无忌惮,突然被人抓住竹竿另一头,猛地一拽,将他给拽飞了出去。
咣当一声,谢怀礼扑倒在酒桶上。
他牙磕破了嘴唇,痛得几哇乱叫,而与谢从谨缠斗的几人,根本不是谢从谨的对手,纷纷负伤,被卸了武器。
眼看躲不过了,一个二个一咬牙关。
这是死士管用的自尽法子,在齿关藏毒,一咬破就会毒发身亡,谢从谨眼神一凛,出手擒住一个人,在他咬破毒药之前,扣住他的齿关,将他的下巴给打脱臼了。
其余几人却是来不及捉,纷纷毒发身亡了。
留一个也够了,谢从谨将擒获的那人给五花大绑,堵住嘴巴。
身后,谢崇仁捂着流血的胳膊,匆匆追来,见谢从谨将人都给制服了,靠着墙松了一口气。
谢从谨将地上的谢怀礼给提溜起来,谢怀礼捂着自己的嘴巴,含混不清地说:“大哥,我是不是破相了?”
谢崇仁脸色有些发白,有气无力地说:“你那算什么,你有我流的血多吗?”
谢从谨看看他们俩,第一次夸奖他们:“你们俩这次干得不错,功劳不小。你们先去医馆包扎伤口吧。”
很快,霍平川闻讯赶到,先是将生擒的那一个人给带走审讯,又去进了那处院子搜查。
果然在那院子里发现了一些书信,用的都是看不懂的密语,除此之外,还有几幅舆图,是镇北关内的几处军事地形图。
霍平川翻看着那些东西,说:“他们果然是雍国的探子。”
谢从谨寒声道:“他们应该是一直潜伏在靖州有所活动,那日晚上,估计是被那个更夫发现了,他们就杀人灭口了。”
“边境与关外接壤,是军事重地,一直都有敌国探子潜入,只是很难抓,这次难得发现了他们的一个据点,还抓了个活口。”
霍平川看着谢从谨,笑道:“这一回,你们三兄弟可是立了大功,这一上报,你们就能升官发财了。”
谢从谨说:“也是巧合,刚好让我们碰上了。”
霍平川挤眉弄眼地说:“那就是老太爷都见不得你被埋没,敌国探子都送到你面前来让你抓。”
谢从谨摇头失笑。
……
谢崇仁伤得不重,刀口不深,没有伤筋动骨,谢怀礼的伤就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