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还在附近。”
霍平川立刻道:“我去调人,立刻在附近搜捕。”
谢从谨止住他:“不要打草惊蛇,先派人加强城门把守,严查出入的人,等明日雍国的人离开靖州城再去排查。”
霍平川点头,又对守卫吩咐道:“把人给看好了,不准人进出,也不准有鸟进去,连只苍蝇都不行!”
霍平川去忙了,今日也打不成猎了,谢从谨就先回去了。
第二日一早,雍国的人就离开靖州了。
城门戒严,路上多了很多兵盘查路人。
谢从谨三人去巡逻时,刚好遇见霍平川带着人查问路人,正好到晌午,霍平川一手揽着谢怀礼,一手揽着谢崇仁,热情地说要招待他们去酒楼吃饭。
二人很是乐意,谢从谨却说霍平川有正事,不耽误他了。
谢怀礼耷拉着肩膀说:“哥,吃饭也是正事嘛。”
谢从谨抱臂,面无表情地说:“别废话,赶紧走。”
霍平川便笑着跟他们道别:“那改日有空了再说,我先去那边排查了。”
谢怀礼和谢崇仁跟人家说话,谢从谨站在路边随意的一瞥,忽而瞧见街口有两人正要往这边走,像是看见了盘查的人,突然停住了脚步,二人对视一眼,掉头走了。
谢从谨眉头一皱,凝视着那二人的身影,觉得有些熟悉。
他回头去找霍平川时,见霍平川已经骑马走远了。
谢怀礼和谢崇仁跟在他身后喊饿,谢从谨揪着他们两个人,指着远处模糊的两个人的背影,说:“那两个很有可能就是杀害那个更夫的人,悄悄跟上他们。”
谢从谨说完,快步追着那二人去了。
谢崇仁也一本正经地跟了上去,谢怀礼停在原地,有些害怕地说:“就我们仨够吗?”
谢崇仁回头催他:“你快点跟上。”
谢怀礼跺了跺脚,犹犹豫豫地也随他们二人去了。
三人尾随了半天,见那二人在一处茶摊停下,表面上是喝茶,实则一直在四处张望,一副心虚怕被人发现什么的样子。
兄弟三人进了一旁的成衣铺,站在门边暗中窥视着。
谢怀礼有些紧张地念叨:“哥,你确定是他们俩吗?”
谢从谨两只眼睛紧盯着外头的人,沉声说:“那日虽然夜色昏暗,脸看不太清楚,但是身形和走路的姿态错不了,尤其是他俩这鬼鬼祟祟的,肯定有猫腻。”
谢怀礼干咽了一下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