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过去,如谢从谨所料,这儿的官府能力不足,没能抓住凶手,这案子似乎只能不了了之,谢从谨也渐渐地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。
这日,霍平川明天去约他去打猎,他应了,不巧的是,第二日从京城回雍国的使臣和皇子被我朝军队护送着抵达边地,要在此地休整一番,然后再出镇北关回雍国。
谢从谨都到霍平川家了,霍平川临时受命要去驿馆负责看守,霍平川便说:“你跟我一块去驿馆,我到那儿安排好,咱们就走。”
谢从谨点了头。
跟着霍平川到驿馆外,谢从谨在门口的树底下站着等,雍国人已经在驿馆里了,霍平川调了两队兵在外守着,其实就是严密监视着雍国的人,防止他们在我朝地界上做什么小动作。
雍国的人就在这儿住一夜,霍平川安排好后,就过来找谢从谨,“咱们走吧。”
谢从谨往驿馆里看了一眼,“你不用亲自在这儿看着吗?”
霍平川说:“护送他们的是宫里陛下的亲卫,有人家在这儿坐镇,我就不用待在这儿了,这里三层外三层的,雍国的人连门都不能出,没事儿的。”
霍平川笑了笑,揽着谢从谨的肩膀就走,“走走走,咱们打猎去。”
谢从谨正要转身,突然见天边掠过一只飞鸟,正往驿馆上空飞去,他眯了眯眼,抓起霍平川腰上别着的弹弓,对准了那只鸟。
“噗”的一声,那只鸟被打中,落在驿馆外头的墙根处,在地上扑腾着翅膀。
霍平川还笑,夸谢从谨说:“嘿,这准头真厉害。”
在驿馆外站着的守卫将鸟捡起来,小跑着送过来。
谢从谨将弹弓还给他,沉声道: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这种鸟是关外人养的,专门用来传信。”
霍平川一听这话,立刻收敛的笑容。
谢从谨将那鸟提溜起来,果然见那鸟腿上绑着一个小纸条。
纸条展开,上面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符号字样。
“是密语。”
谢从谨也看不懂,交给霍平川,霍平川更是看得一头雾水,嘟囔道:“这写的什么鸟语……”
谢从谨思忖着说:“这信是往驿馆里送的,我估计是咱们这儿有雍国的人在暗中潜伏,雍国使臣和皇子在此停留,他们便想联系上。”
霍平川拧眉:“这雍国的人还真不老实啊。”
谢从谨环顾四周,“传信的人知道驿馆被围得水泄不通,所以才用飞鸟传信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