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岚听了纪少卿的话,脸色骤然一变,她手紧紧地攥住哪九连环,冷笑:“理解他?好给他当棋子,赔上我的一辈子,换他稳坐高位?”
纪少卿垂眸不语。
楚月岚紧紧咬牙,狠狠一掷,玉制的九连环被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“滚!”
楚月岚怒吼一声,起身走了。
纪少卿面不改色,将那碎裂的九连环一块一块又捡起来带走了。
御书房里,楚惟言将匣子打开,看见里头被摔成碎片的九连环,蹙眉道:“朕不是说不用她去和亲吗,她这么还发火了?”
纪少卿一脸难色:“长公主好像是误会了,臣把这东西拿给她看,她还以为是陛下劝她点头,她把东西一摔,将臣大骂一通,臣话都还没说完,她便走了。”
楚惟言想想,觉得的确是楚月岚干得出的事儿,他扒拉扒拉九连环的碎片,叹口气说:“她那个脾气啊。”
纪少卿便说:“陛下,臣在中间传话也不得力,不如陛下还是亲口与长公主谈谈吧。”
楚惟言坐在椅子上,摆摆手:“传她进宫……”
“陛下,长公主这会儿在气头上,传她进宫,她未必会来。”
楚惟言想想也是,纪少卿便道:“后日安国大长公主寿宴,长公主肯定会去贺寿,到时候陛下也会去大长公主府上,正好见长公主一面。”
安国大长公主是楚惟言的姑母,寿宴他的确准备去看望看望的,到时候与楚月岚碰上了,正好说说话。
楚惟言点了头。
寿宴当日,来贺寿的人不少,楚惟言不愿惊动别人,没有摆驾,从后门进去了。
大长公主正在见客,知道陛下来了,便撇下客人去见陛下。
楚惟言同大长公主叙话,纪少卿不便在侧,楚惟言便让他先去找楚月岚。
后苑里,花红柳绿,楚月岚坐在假山上的凉亭里,无心赏景,神情恹恹地喝茶。
她近日心情不畅,来贺寿也不愿意跟人攀谈,自己找个了清净地儿待着。
楚月岚倚着美人靠,姿态慵懒地坐着,抬手折了一枝杏花,一脸不太高兴地揪花瓣。
侍女在一旁说:“长公主,也过去这么几天了,陛下那边也没再传话来,难道就这样冷着吗?”
楚月岚冷哼一声:“他惯爱做好人,表面上说不想逼我,就是想冷着我,给我施压,让我自己点头。”
侍女愁眉苦脸地说:“陛下都答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