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兴许会顺畅一些。”
楚月岚没坐,很是随意在御书房里转来转去,她站在博古架后头,拿起一个瓷瓶看,“区区一个雍国,不过是闹了一阵子,你就巴巴地要跟他们议和,他们能不蹬鼻子上脸,能不气焰嚣张吗?”
楚惟言抬头看了她一眼,沉声道:“不是那么简单的事,两国交战,受苦的是百姓,雍国不足为惧,稍微使点怀柔手段就可安抚,朕不愿意看着百姓……”
楚月岚打断他:“你不用跟我说这些,我一个长公主,哪有资格议论政事?”
她不想评论楚惟言的为君之道,反正他们两个从来也说不到一起去。
楚惟言叹了一口气,将目光又返回手中的奏折上,“那你留下要跟我说什么事?总不会是叙旧吧?”
楚月岚哼笑一声:“君臣有别,我跟陛下哪里有旧要叙?”
她说话惯爱阴阳怪气,楚惟言倒是习惯了,并不恼她,静静地听她往下说。
楚月岚自己找椅子坐了下来,不紧不慢地说:“今日过来,是要请求陛下给我选一块好封地,好让我离京之后,到封地安度余生。”
楚惟言手一顿,缓缓抬起脸来,眼神中露出些诧异,“你要离京,到封地立府?”
楚月岚“嗯”了一声。
楚惟言确实意外,在他印象中,楚月岚骄奢淫逸,怎么会愿意离开京城这繁华地。
不过他又不那么意外,楚月岚心头大事早已了了,她怕是觉得这里已经没意思了,所以才想要离开。
楚月岚究竟在想什么,他很难猜透,他们兄妹,从来不亲近,不像兄妹。
楚惟言沉默一会儿后,告诉她:“我朝并没有规矩要公主必须离京前往封地居住,先帝在时,安国长公主也一直在京城里。”
“但是我自己想去封地,你不应该乐见其成,赶紧选一块最远的封地,让我尽快离京,最好永远别回来吗?”楚月岚脸上带着几分冷嘲。
楚惟言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我没那么想过。”
楚月岚手摸着下颌,“难不成你还舍不得我,想要挽留我啊?”
楚惟言沉默半晌,只是道:“毕竟是兄妹。”
楚月岚笑了,“你这人真逗,明明恨我,还要挽留我。就像对楚惟霄一样,你上位之后,就该立刻处死他,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动手,你心可真大。你不会是念着什么兄弟情分,想要留他一命吧?”
“你跟楚惟霄自然是不一样的。”
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