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说了那使臣们是如何无礼,目中无人,作为一朝长公主心里十分愠怒。对面不识抬举,她才不会笑脸相迎,因此出席宫宴只穿了日常最普通朴素的衣裳,而且还故意晚到了一会儿。
楚惟言都来了,她才到,不过她能来,就算给面子了,楚惟言便也没有说什么,而且他现在也没有功夫跟自家人计较什么。
然而楚惟言没说什么,雍国使臣表达了不满。
宴席已开半刻,雍国使臣面露不悦地说:“宴席已开,贵国的长公主却是姗姗来迟,贵国的礼数难道就是如此轻慢吗?”
殿内气氛渐僵,楚月岚不慌不忙,一幅没事人的样子,自己提起酒壶斟酒,一个眼神都没给。
楚惟言温和出声道:“朕的皇妹向来随性,稍晚到一些,也无伤大雅,诸位莫要介怀。”
东道主都要将此事揭过去了,没想到那使臣却是不依不饶,冷哼一声说:“今日即是为我雍国使臣办的接风宴,一国长公主如此懒散,可见是贵国并不注重此次议和了?”
楚惟言脸色沉了下来,“自然并非此意。”
那使臣仰着下巴,“长公主如此做派,实在让人忍不住多心啊。”
楚月岚喝了一口酒,酒杯重重地搁在了桌子上,声响引得众人纷纷侧目。
楚月岚神色冷傲,斜昵着那雍国使臣,淡淡开口道:“你爱怎么想怎么想,本公主在自己家,还要看你一个外来人的脸色吗?”
那使臣脸色一僵,底下那些大臣听着自家长公主的话,倒是感觉中听得很,楚惟言也没有出言劝阻楚月岚。
楚月岚又冷笑一声说:“两国邦交,你来我往,你怎么对我,我就怎么对你,你们雍国使臣到我朝觐见,连礼都不行,又凭什么来挑我的礼数?你们无礼在先,我们还特意设宴款待,拿出了足够的诚意,你们却揪着我迟到的事不放。果真是小国,就是小家子气。”
楚月岚的话十分刺耳,对面几个使臣都露出怒意,楚惟言生等着楚月岚说完了,才皱着眉头假模假样地斥责了一句:“昭宁,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楚月岚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,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。
对面使臣道:“长公主如此出言不逊,实在是让人心寒。你们既然如此看不上我们雍国,那这和是不是也不用议了?”
楚月岚轻嗤一声,一脸不屑道:“威胁谁呢?少在这儿摆架子。我们提出议和,是为了我朝民生考虑,不想让边民受苦,你们倒是以为我们怕了不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