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甄玉蘅走了出来,眼神冷淡地扫视着来人,“这么大火气做什么?你们若是想谈,楼上请,到屋里坐下来慢慢谈就是了。”
男人看了甄玉蘅一眼,一摆手,“我们不去,就在这儿说,要么你们赔五十两银子,给我这兄弟磕头道歉,要么我们就去衙门告你们。”
飞叶瞪大了眼睛,“你想钱想疯了吧?还要磕头道歉,做梦吧你!”
旁边人议论纷纷,而甄玉蘅面色水波不兴,淡笑一声说:“你来这一趟,如果是想要钱,那我说要请你们进屋去谈,你就该点头了,可你不肯,还故意狮子大开口,提出一个我们不可能答应的条件,那就说明你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赔偿道歉来的,你就是存心来闹事罢了。”
男人噎了一下,面色凶狠地说:“你少废话,反正今日这事儿我们不会放过你们!”
甄玉蘅冷声道:“你寻衅滋事,是我们不会放过你们。少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唬人,以为扯着嗓子胡咧咧几句,就能随便往别人圣上泼脏水吗?你说这人是吃了我们这儿的酒菜才生病的,证据呢?”
男人咬了咬牙说:“证据肯定就是你们这儿的酒菜了,那昨日的剩饭剩菜肯定都被你们销毁了,我们上哪儿找去?反正昨日一出这酒楼没多大一会儿,人就开始闹肚子了,你们别想抵赖。”
“合着什么证据都没有,张嘴就来啊。你还要去衙门告我们,别说衙门的官爷,就是这围观的人们都能看出你们这是诬陷。”
甄玉蘅转身看向酒楼里看热闹的人们,微笑道:“让大家看笑话了,我们这小店刚开不久,幸得诸位捧场,不料却惹得人眼红,竟生出今日这一番事端来。招待不周,还请诸位见谅,待会儿结账时,统统给诸位打折扣,酒菜钱按九成收。”
他们那几个人,分明不是真正的苦主上门来讨要说法,就是成心想把福临居的名声搞臭,若是被此人揪着不放,不管这件事怎么处理,都要惹得一身骚,会对酒楼的名声有所影响,倒不如故作轻松,淡然处之,不与其纠缠,直接占领道德高地,给客人一波好处,拉拢人心。
客人们听了甄玉蘅的话,果然都很乐意。
“掌柜的大气,这帮人分明就是来找茬儿的嘛,把别人都当傻子呢。”
“就是,赶紧走吧你们,别耽误人家做生意了。”
那几个人见风向已然一边倒,有些急了,直接变了脸色。
“好啊你们,你们是铁了心不认账是吧?那我们就砸了你这黑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