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的脸,“怎么连个球也拿不住,被小狗给抢走了,你没得玩了。安安真是个小笨蛋。”
安安还是一脸懵然的样子,康儿来凑热闹,指着老太太怀里的淳儿,大笑着说:“安安是小笨蛋,那淳儿就是小小笨蛋,淳儿还吃自己的手呢。”
淳儿将小拳头塞到嘴边,继续嘬嘬嘬。
老太太笑了,对康儿说:“你小时候还啃自己的脚丫子呢。”
康儿呆住了,一副被震碎的表情,停一会儿,又气势如虹地说:“我能啃到自己的脚,说明我厉害呢!”
老太太和老嬷嬷都笑了,门外,拿着长杆清扫积雪的谢从谨,也忍不住笑了。
到了晌午,谢从谨去做的饭,吃过之后,没过多久谢崇仁和谢怀礼也回来了,他们三个今日要值夜,明天早上才能下值,所以得先补补觉,不然怕是困得撑不住。
到了晚上,三人又一道去酒楼里帮忙收拾,等酒楼关门后,他们便一起去上值了。
甄玉蘅回家之后,先将今日的账理清楚记好,今日的生意没有昨天的好,不过也正常,昨天是开业第一天,凑热闹的人多。慢慢的,凑热闹的人就少了,要想吸引人来,得有个噱头什么的。
甄玉蘅想了一会儿,先将账本收起来,去洗漱了。
今晚谢从谨不在家,只有她们母女二人一起睡。
淳儿白天睡得多了,这会儿还精神着,甄玉蘅坐在床上,一边陪她玩,一边哈欠连连。
“闺女,睡吧,娘都困死了。”
甄玉蘅倒在床上,半睁着眼睛,淳儿的小手便伸过来,在她脸上捏来捏去。
甄玉蘅被她摸得痒痒,笑道:“你这么精神,陪你爹去值夜吧。”
淳儿听不懂,捏住母亲的一缕发丝往嘴里塞。
甄玉蘅将孩子揽进怀里,熄了灯强制哄睡,“睡吧闺女,明天闹你爹去。”
她拉好被子,轻轻地拍着淳儿,也不知道淳儿有没有睡着,反正她是先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谢从谨兄弟三人结束了四个时辰的值夜,踏着晨光回家了,三人都是哈欠连天,直接钻屋里去睡觉了。
谢从谨进屋时,见甄玉蘅还在睡,淳儿倒是醒了,正在咬甄玉蘅的衣袖。
谢从谨坐到床边,戳了戳淳儿的脸蛋,淳儿扭过头来,看见了他,“嗯嗯”了两声。
谢从谨笑着将女儿抱起来,给孩子换了尿布,穿上小衣裳。
甄玉蘅听见动静,也睁开了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