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瞎话,我可不会。”
谢从谨拿了一副铁手铐给他铐上,拎着他的衣领,“送你去巡捕营里饿几天,长长记性吧。”
少年一边走,一边苦兮兮地说:“大人,我只是讨口饭吃嘛,而且这两回我都没得手,什么也没偷着,你就放了我呗,最近这儿的贼那么多,你去抓他们呗,我给你供几个人,你把我放了,成不?”
谢从谨不为所动,朝他的后脑勺拍了一记,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们这些小毛贼最近怎么都冒头了,逮都逮不及。”
少年说:“都说边关又要出事了,人心惶惶的,我们这些人也想趁着乱子发财呗。”
谢从谨微微蹙眉,“你听谁说边关要出事了?”
“口口相传呗,我们这些在市井街头混的,消息是最灵通的了。镇北关外,那几个部落的人最近屡屡来侵扰咱们这儿的草场,前几日掳走了好多战马还有牛羊,都说那关外的人这么不安分,估计又要开始打仗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