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到后院去洗了手。
“让你来监工,怎么自己还动起手了?”
谢从谨说:“闲着也是闲着,多一个人动手也快些。”
他说着接过了淳儿,甄玉蘅拿帕子擦了擦他头上的汗。
“你下午还要上值呢,早点回去吃了午饭再歇一会儿。”
谢从谨“嗯”了一声,一家三口一起出了酒楼往家去。
之后几日,谢从谨三人照常上值,还挺太平的,没什么特别的事情,谢怀礼还摩拳擦掌地说要是再碰见小毛贼什么的,他一定出手,可是这几日街上还真没见什么贼,没有他练手的机会,谢怀礼又可惜地说兴许是谢从谨威名太大,让所有贼人闻风丧胆,避之不及了。
到了淳儿百日这一日,按照之前说的,也另外再庆祝一场。可惜他们的酒楼还没收拾好,不然趁着酒楼开业办了这百日宴正好,现在他们一家人只好找了街上的一家酒楼去吃饭。
他们在这儿没有别的亲友,不然也该请来热闹热闹,倒是霍平川先前听谢从谨提了一嘴,上了心,特意带着夫人孩子过来送贺礼。
霍平川夫妇很大方,送了一套金饰,有一对金手镯,一个金项圈,一个长命锁,还送了一套玉雕,是和田籽料雕成的十二生肖吊坠。
霍夫人看见淳儿喜欢得不得了,抱在怀里亲热了好一会儿,连自己儿子都晾在一边了。
霍家儿子比淳儿大了半年,现在九个多月了,还不会走路,被人扶着,靠着自己母亲腿边站着,好奇地盯着母亲怀里的那个妹妹瞧。
霍夫人让淳儿坐在自己腿上,只顾着和人说话,没发现腿边儿子的小动作。
这个月份儿的小孩已经会抓东西了,霍家小子静悄悄的,手抓住了淳儿的鞋子,一拽一拽地将淳儿的一只鞋给拽掉了。
淳儿不哭不闹,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人。
霍夫人发现后,忙把淳儿的鞋给抢过来,笑骂道:“哎呦,你这小坏蛋,一安静下来准没好事儿。”
众人都被逗乐了。
酒菜上齐后,众人该吃吃该喝喝。
霍平川跟谢从谨坐一块,聊起他们家酒楼的事,说过些日子,宴请军中的同僚下属们吃饭,到时候就去他们家的酒楼,给他拉一些客源,先把名气打起来。
谢从谨说到时候一定好好招待。
酒席很晚才散,临走时,霍家小子还抓着淳儿的手不松呢,一拉他他就闹,淳儿窝在谢从谨的怀里,手被拉着看也不看一眼,张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