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二老爷听出来了,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声:“去你的,你们这是哄我给你们心甘情愿地干活儿呢。”
老太爷也凑热闹,笑骂道:“怎么,难不成就只乐意给别人炒菜做饭,让你给家里人做几顿饭就不乐意了?”
谢二老爷抱怨道:“爹,您怎么还跟他们这几个小的作弄我?”
众人都笑了,今日高兴,谢怀礼趁机多要了一壶秋露白。
美美地小酌一杯,谢怀礼舔舔唇,看向手中的酒杯,“这酒喝着不太对啊,不会是兑水了吧?”
谢从谨说:“这么大个酒楼,不敢这么做的吧。”
谢怀礼撇撇嘴,又到了一杯喝,斩钉截铁地说:“不对,这秋露白肯定掺水了。”
甄玉蘅挑了挑眉,“这你都能喝出来?”
“你居然敢质疑我!”谢怀礼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搁,梗着脖子说:“我可是行家,我从七……”
话还没说出口,他注意到老太爷严厉的目光,立刻换了说法:“七……年前,也就是我十五岁的时候,第一次喝酒到现在,尝过多少酒了,对酒可是很了解的。”
老太爷眯着眼睛瞧了瞧他,他糊弄过去,一拍桌子说:“反正这酒味道肯定不对,我找他们去。”
他拎着酒壶就要去找掌柜,秦氏忙按住他:“别闹,这酒要真是兑了水,早晚有人找他们,他们这么做生意也长久不了。人家这么大个酒楼,你一个外地人闹起来,肯定吃亏,而且咱们将来也是要开酒楼的,那两家就是对手,今天找他们的事儿,来日肯定要被他们说恶意竞争,故意来生事的呢。”
老太爷也说:“你娘说的对,别节外生枝,你别喝那酒就得了。”
谢怀礼便作罢了,众人继续吃饭。
一个时辰后,天已经黑了,众人酒足饭饱,结账离开了酒楼。
这会儿还不算太晚,街上还有三两行人,街边灯火在风雪中摇晃着。
路上的雪都被踩成冰,滑溜得很,众人都互相牵着慢慢地走,康儿耐不住性子,偏要跑两步,摔了好几个屁股蹲还摔出乐趣了,专坐在地上出溜儿,谢怀礼便让他和和儿蹲地上排成排,抓着他们的手往前滑,就这么一路玩儿着回家去了。
到家之后,升升和发发两只小狗崽哒哒哒地跑过来,围在人脚边这个嗅一嗅,那个嗅一嗅,和儿和康儿赶紧将从酒楼里打包回来的肉拿出来给他们开饭。
两小狗凑在饭碗前狼吞虎咽,和儿和康儿就蹲在旁边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