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瞪谢怀礼一眼,说:“开酒楼要找厨子,找外人总比不上自家人嘛,回头让你二叔去颠勺,每月给他开五两银子,我看挺合适的。”
秦氏冷笑一声:“正经找个厨子也用不着每月五两啊,自己家开的酒楼,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?自己把活儿揽了,然后狮子大开口,你们两口子这么会打算盘,该去当账房呀。”
杨氏斜了她一眼,“自己家人,更应该多给点了,你一个人说了又不算。玉蘅,你觉得如何?”
甄玉蘅微笑道:“这刚开始,手头紧张嘛,处处都要节省,的确不能给那么多,要是日后生意红火了,有人冲着二叔的手艺来,那别说五两,十两都给得。”
甄玉蘅先给人画了一张大饼,暂且把杨氏和谢二老爷哄住了。
老太爷清了清嗓子说:“反正只要你们一起使劲儿,和和气气的,这酒楼就能办好的。要是你们成天算计这个,算计那个的,那铁定是一团烂泥。一家人难得合力办一件事,别弄得乱七八糟,惹人笑话。”
众人都应是。
翌日,谢从谨照常早起,他收拾好后,到门前站定,没过一会儿,谢怀礼和谢崇仁一边整理衣裳,一边小跑着来了。
三人一同出门,到巡捕营点卯,在班房用过早饭后,开始了一天的办公。
甄玉蘅等人忙活着酒楼的事,几番比较,定下了城南大街上一处位置不错的酒楼,议价时,秦氏和杨氏齐上阵,最后以九十两银子的实惠价格,盘下了这座酒楼。
酒楼地处热闹的街市,内部的陈设不算旧,原本的店主是不打算在靖州待了,才着急转手。
几人走进酒楼里,四处地看,这是一座二层的酒楼,还挺宽敞,一楼厅堂里能摆二十多张桌子,后头带一个小院子,二楼是雅间。
酒楼里面的桌椅还有雅间里的布置都还可以,但是他们接手,肯定要再翻新一下,这就得再花好些时日呢。
林蕴知站在二楼的栏杆处,兴奋地说:“回头我们把这些桌椅都换新的,这楼顶上要挂那种晶亮的珠帘,那雅间都换成雕花木格窗棂,挂上纱幔,就像京城御街上的那些酒楼一样。”
杨氏不赞同道:“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京城繁华,到处都是富贵人,人家花得起钱,这儿不一样,你整那么奢华贵气,人家光是看,就不敢进来吃饭了。”
甄玉蘅也道:“没错,包括物价,和京城是有区别的,回头定价的时候得看看周边其他酒楼里怎么定的。”
几人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