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,甄玉蘅和谢从谨匆匆洗漱之后,就上床休息了。
原本谢从谨打算第二日带着甄玉蘅出去逛逛,谁成想甄玉蘅躺在床上起不来了。
今早甄玉蘅一醒就皱巴着脸说肚子不舒服,连早饭都吃不下去。
谢从谨估计她这是水土不服,便说让人出门去请大夫,谁知老太太那边也有人来传话,说老太太身上有些难受,其他人也有的吐,有的腹泻。
大夫过来开了药,让他们喝几天适应适应就好了。
这才刚来,就被放倒了好几个,饭桌上,老太爷看着蔫头巴脑的几个人,哼哼两声说:“你们这就是太娇生惯养了,平日就知道躺在屋子里,也不锻炼身子,底子太薄,换换地儿就适应不了,要死要活的。”
老太太无奈地看他一眼:“不是你病在路上的时候了。”
老太爷撇撇嘴,一边吃饭,一边提点他们几个说:“赶紧把身子养好,振作起来,出去找个营生,好赚钱养家啊。”
这话显然主要是在点谢怀礼和谢崇仁,二人对视一眼,谢崇仁说:“从前在京中,我们都是在衙门里当个闲差,到了这儿,能干什么呢?”
老太爷说:“你们这年纪轻轻的,正是拼的时候,出去看看什么能干干什么,你们可是家里的青壮年,总不能闲在家里。”
谢怀礼便看向谢从谨:“大哥,你在这儿熟,你帮我们找个活儿干呗。”
谢从谨面不改色地吃饭,随口说:“城东的采石场缺人,你们俩可以去试试。”
“采石场?”
谢怀礼下巴都掉地上了,谢崇仁也是一脸不情愿。
“搬石头啊?你看你弟弟我这弱不禁风的,我搬得动嘛。让我干那么苦的差事,你也舍得。”谢怀礼苦哈哈地说:“就没有别的活儿吗?”
谢从谨喝了口粥,慢悠悠地说:“那我给你找一个月俸十两银子,不用干苦力,不用废脑子,每天就悠闲地喝喝茶逗逗鸟,怎么样?”
谢怀礼脸色好看了不少,琢磨着说:“这个听着还不错,就是每月十两银子有点少啊,不过也能勉强接受吧。那我去哪儿领差事?”
谢从谨无情道:“梦里。”
哪儿有那么好的事儿,这傻子想得可真美。
谢怀礼和谢崇仁都是脸一垮。
老太爷点点他们两个,教训道:“不要眼高手低,要脚踏实地,想当年我啊……”
老太爷又开始追忆往昔,谢怀礼精气神儿都没了,人一歪,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