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,见谢二老爷从对面的房间出来,见着她,快步走过来。
“玉蘅,你们不是备了药箱吗,可有祛寒的丸药?你祖父啊着了凉,这会儿正发热呢。”
上午那会儿就听见国公爷打喷嚏,这一路颠簸,天气又冷,老人家顶不住了。
甄玉蘅闻言立刻去马车车厢里翻找,取了丸药进屋去看国公爷。
国公爷躺在床上,脸色看着还行,嘴上还一直说没事没事。
老太太端来茶水,让他把药给吃了。
甄玉蘅看没什么事,便也先回屋去了。
谢从谨刚醒,两手撑着身后坐在床上,问甄玉蘅:“怎么了?”
甄玉蘅捧着热茶喝了一口,“老太爷受了寒,起热了,我刚找了药给他吃。”
谢从谨闻言,眉头微微蹙了下,没说什么。
一整个下午,雨都没有停,甚至还下得更大了些。
黄昏时,国公爷的发热不但没有退下去,反倒更严重了些。
秦氏煮了些粥端过去,国公爷吃了没几口就吐了起来。
众人看他这愈发严重的情况,都有些发愁,老太太摸了摸他的额头,眉头紧蹙说:“好像更烫了呀,这不行,得找个大夫来仔细瞧瞧。”
谢二老爷去找驿站的官差问过了,说是再往前走十几里地,有一个小镇,镇上有大夫。
谢怀礼便说:“那就先带着祖父去看大夫吧,我这就去备马车。”
床上的国公爷咳嗽几声,说:“不用,等明日雨停了,再咳咳咳……”
老太太着急地说:“你都病成这样了,哪儿还能等到明天啊,等到明天肯定更严重。”
国公爷“哎呀”了一声,“我说不用就不用,明天接着赶路,到镇子上再去瞧病就行,这会儿还下着雨,何必费事。”
谢二老爷劝道:“这有什么费事的,爹,你一把年纪了,不能硬撑。”
国公爷还是不想孩子们为自己的事受累,非要死撑着,他皱眉看了看床边围了一圈的人,瓮声瓮气地说:“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,都出去吧。”
他如此固执,就连谢从谨都忍不住开口道:“这雨明天可不一定会停,难道雨不停,我们就不赶路,你就一直死扛着吗?趁着这会儿天还没黑,我驾马车带你去瞧病,看过大夫,直接在那儿找个客栈住下,其他人等明早再来跟咱们汇合就行了。”
国公爷仍是说:“都说不用了,你们都回去歇着吧,我挨过这一阵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