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威胁,我也不担心他将来会卷土重来,今时不同往日,前世他只是被贬,官身还在,又有赵家愿意助他,今生他什么都没有了,不可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。”
他顿了一下,不顾甄玉蘅阴沉得像是要打人的脸色,继续道:“但是图纸我还是得要,我理解你现在难过的心情,但是答应的事总要做吧?”
甄玉蘅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丈夫现在还在刑部大牢里关着,我们一家要被流放,我现在的确很难过,难过到想不起来那密道的路线长什么样了。”
纪少卿看着她,眯了眯眼睛,“你这就想耍赖?你如果觉得流放不够惨的话,我也可以再添一把火的。”
被威胁的甄玉蘅眼神冷了几分,想了想还是不能惹怒这人,便又改口道:“其实我骗了你。”
纪少卿蹙眉:“什么?”
“我父亲灵柩中的那一份图纸就是唯一一份,我根本就没有发现其他的。”甄玉蘅脸不红心不跳,“我那天那样说,只是想让你威胁你,让你赶紧把谢从谨救出来。”
纪少卿死死盯着甄玉蘅,不确定甄玉蘅说的到底哪句真哪句假,寒着脸说:“你耍我?”
“只许你耍别人,算计别人,不许别人这么对你吗?”
甄玉蘅翻了他一个白眼,斩钉截铁地说:“我现在说的就是真话,根本没有别的图纸,你爱信不信。你就是把我绑到行宫底下,放狗追着咬我,我也不可能找到密道。”
纪少卿咬了咬牙,像是真气着了,“一开始我就不该信你。”
“别说的好像是我对不起你一样。”甄玉蘅冷笑一声,“其实这样不是挺好的吗,我根本就不知道密道的路线,你也不用防着我了,天底下没人知道那行宫底下的密道到底怎么走,那不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吗?”
纪少卿眼神幽暗地看着她:“可我觉得,你知道。”
甄玉蘅一脸漠然地对上他的眼睛:“你爱怎么想怎么想,我都沦落到这个境地了,我懒得跟你争什么。”
她说完,转身要回国公府里,纪少卿一急,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甄玉蘅瞪他:“撒开!”
纪少卿正要说什么,一匹马疾驰而来。
一个侍从下马,快步过来,在纪少卿耳边低语:“昭宁公主回京了。”
纪少卿脸色微微一变。
楚月岚这些日子一直不在京城,不知道她是忙活什么去了,这下终于露面,总该是要去揭露三皇子的身世了,但是他不能让楚月岚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