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赵家出事前几天!我和同僚在酒楼吃饭,遇见了三皇子,我们便喝了几杯,他一直灌我酒,后来还是他把我送回府的。”
国公爷心中一震,“他们怕不是那个时候,就嗅到了什么,想拖人下水?”
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老太太着急道:“二郎,你们那日都说什么干什么了?”
谢怀礼都快哭了,“我我我我不知道啊,我醉了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”
秦氏心头一凉,僵立在原地。
杨氏叫唤起来,指着谢怀礼斥道:“你怎么这么蠢啊,你知不知道那些和赵家有牵扯的,都被抄了家了!你一个人要害死全家了!”
谢怀礼吓得不敢说话,国公爷一时气血上涌,眼前发昏。
下人又快步跑过来,苦哈哈地说:“国公爷,他们在催了。”
国公爷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先别慌,去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他说罢,大步朝前厅走去,众人也赶紧跟上。
甄玉蘅原本在屋里歇着,听见动静,以为是谢从谨的事,急得下了床,被人扶着也去了前厅。
大理寺丞站在前厅等候,楚惟霄则悠哉悠哉地坐着,一副看戏的表情。
国公爷直接忽视了他,朝寺丞走去,“敢问究竟所为何事,要来我府上拿人?”
谢怀礼脸色都有些发白,紧张地快要吐了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看着寺丞。
而那位寺丞看向了一旁的谢崇仁。
其实谢崇仁的表情早就不对了,他怀疑大理寺的人是冲着他来了,只是一直没吭声,这下对上寺丞的目光,他脑中轰的一声。
寺丞轻咳一声:“国公爷,你们府中的谢三郎与赵家勾结一事,你不知情吗?”
众人一惊,一齐看向了谢崇仁。
谢崇仁表情僵硬,心虚地看了眼国公爷,又紧抿着唇去看一旁的三皇子。
寺丞说:“赵显贪污受贿,谢崇仁用自己名下的庄子帮他洗钱,他们二人签了合作生意的契纸,明面上是正经做生意,彼此按分成拿钱,实际上,给赵显行贿的人将钱送到谢崇仁的账上,经过谢崇仁的手后,那些钱就成了合法营收。谢崇仁协助赵显一党洗兑赃款,证据确凿,我们现在要将人带回大理寺审问。”
话音落下,满堂的人都震惊了。
林蕴知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,两腿都软了,被丫鬟扶到一边。
杨氏急得眼泪都出来,紧攥着谢崇仁的手:“三郎,你真做了这种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