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墙艰难地往前走着。
赵莜柔猛地按住她的肩膀,将她一把推倒在地上。
甄玉蘅两手撑着地,没让肚子受到撞击,她瘫坐在地上,被赵莜柔揪住衣领子。
旁边的丫鬟见状不敢上前,怕伤着甄玉蘅。
赵莜柔容貌依旧美丽,气质优雅,眼里却冒着森森凶光,昭示着这个女人已经疯了。
她笑着,声音发着颤,“谢从谨害得我家破人亡,我本来是要来杀他的,他不在,那今日就先送他的妻儿下去,让他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儿。”
甄玉蘅肚子隐隐作痛,她额头冒着冷汗,脸色难看地说:“你居然以为,你们赵家一门获罪,是因为谢从谨?”
“难道不是吗?他成心要冲我父亲发难,揪着不放,一路追查,否则赵家怎么会祸事临门?”赵莜柔眼底发红,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爹娘兄长们都死了,全族流放,就连婆家都嫌弃怨恨我,说我是丧门星,满京城的人看我笑话,我沦落到这个下场,都是谢从谨害得!”
甄玉蘅现在确定,谢从谨说得极对,赵莜柔不值得可怜,他们这种人,错了也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。
但是现在当然不是同赵莜柔争论的时候,她看着赵莜柔说:“你若是觉得谢从谨害了你,那你去找他报仇,找我算什么本事?”
赵莜柔的眼神透着一丝诡异,“其实我和谢从谨差一点做了夫妻,你们家庭和睦,恩恩爱爱,还有了孩子,我曾经想过,这样的生活该是我的。”
甄玉蘅语气冰冷道:“当初是你自己选择了吴方同。”
“是啊,我自己选了吴方同。”赵莜柔笑了起来,笑声听起来像哭声,“我丈夫不上进,一事无成,我自己多年不孕,被人嚼舌根,家里出了事,丈夫也是立刻变脸要休我,这些都是我活该。”
她的目光又落到甄玉蘅脸上,眼中透出几分癫狂,“既然我过得这么糟,你又凭什么过得这么舒坦?”
甄玉蘅的身子往后缩了缩,赵莜柔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匕首,“你们夫妻,去地底下恩爱吧。”
旁边的丫鬟大喊着快住手,又不敢贸然上去。
甄玉蘅挣脱不开,咬牙道:“你就算杀了我,你也活不了,你根本出不了这个门。”
“你觉得我还想活着吗?”
赵莜柔冷笑一声,手中的刀猛地朝甄玉蘅刺去。
甄玉蘅紧紧握着住她的手腕,刀尖直指她的胸口,两个丫鬟见状也猛扑上来撕扯赵莜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