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“我被禁足多日,今日才得以进宫一次,我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若是让父皇知道了你在我府上,那我更是岌岌可危,你别指望我会收留你,我给你拿些银钱,你出了这个门,自生自灭去吧,活不活的出来,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赵莜柔看着楚惟霄,露出个很浅的微笑,“我不是来求殿下收留的,只是想让殿下帮我个忙。”
……
国公府里,谢从谨和甄玉蘅坐在花厅里,下人领着孙大夫进来。
孙大夫望着甄玉蘅,笑呵呵地说:“看着气色不错,应该快到临盆的日子了吧?”
甄玉蘅微笑道:“还有半个月。”
谢从谨让人上茶,请孙大夫入座。
甄玉蘅看了谢从谨一眼,轻咳一声,说:“孙大夫,今日请你来,是有件事想向你打听。”
孙大夫手里端着茶盏,抬头看她:“何事?”
甄玉蘅不自觉地紧张,面色有些严肃,“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……”
她将特征描述了一下,孙大夫听后,认真地思考起来。
谢从谨握着甄玉蘅的手,二人都看着孙大夫,等待着他的答案。
孙大夫捋着自己的胡须,开口道:“你说的这个人好像……”
他还未说完,飞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“公子,宫里来人了,让你进宫去。”
谢从谨还很淡定地斜了飞叶一眼,“圣上召见不是很正常吗?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。”
飞叶却急得拍了下大腿:“不是内侍过来传的口谕,直接来了一队禁军,乌泱泱地在前院站了一片。”
谢从谨和甄玉蘅的脸色都变了,孙大夫没有把方才的话说完,面色复杂地盯着谢从谨看。
甄玉蘅心口的跳动更快了些,她紧攥住了谢从谨的手,担心地问:“出什么事了?怎么突然动这么大阵仗?”
谢从谨脸色有些凝重,又故作轻松地对甄玉蘅笑了一下,拍了拍她的手,“你别怕,我先进宫去看看。”
他起身往外走,甄玉蘅大着肚子,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。
走到前院,谢从谨看着那两排带着佩刀的禁军,心中预感很不妙。
领头的那个还算客气,拱手对他说:“谢大人,圣上急召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这么大的动静,惊动了全府的人,国公爷老太太他们都赶了过来,看着这阵仗都懵了,若是单纯的召见,顶多派个内侍来传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