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曾经体验过流放的人,甄玉蘅由衷地感叹一句:“那她还真挺有手段。”
谢从谨说:“可是她逃走也没用,一个逃犯,身份容易被发现,她能指望得上的亲人要么死了要么流放,也就只剩下一个三皇子,可是三皇子不会收留她的,因为赵家的事,三皇子本就已经岌岌可危,若是再被发现包藏逃犯,那就更糟了。”
二人都觉得事不关己,没有当回事儿,说说就过去了。
又过了半个月,甄玉蘅让谢从谨找的人有眉目了。
谢从谨说:“按照舅母描述的特征,找到了几个,已经都排查过,确定不是,倒是还有一个人,符合那些特征,而且有人看见他好几次出现在上回的那个巷子附近,似乎还去过孙大夫家中,不过还没有找到这个人。”
甄玉蘅眼睛微亮,“有可能他就是去找那位孙大夫看病的,明日我和舅母亲自去问问孙大夫,看他有没有印象。”
谢从谨眉头微蹙,“你都快到日子了,就别乱跑了。而且最近京城里有些乱。这样吧,明日请孙大夫过来,你和舅母好好问他。”
甄玉蘅同意了,心里有些激动。
谢从谨在她腰后垫了个软垫,扶着她在床上半躺下,“赵显虽死,事情还没结束,最近就在清查和赵显有勾结,往来密切的官员,已经抄了好几家了。”
“圣上不是还在病中?”
谢从谨点点头,“现在基本上是太子理政了,三皇子还在府内禁足呢。”
……
楚惟霄被禁足府中已经有段日子了,他一直闹着要求见圣上,如今赵家已经除了,圣上对楚惟霄的气已经消了一些,他人在病中,心也软些,便终于准楚惟霄进宫来。
翌日,楚惟霄一大早便进宫去了。
圣上坐在软榻上,身上披着件衣裳,手边搁着汤药,他正翻看着折子,气色不太好,眉头微皱着说:“听说你一直闹着要见朕。”
楚惟霄跪在地上,眼中含泪,“儿臣被禁足那么久,心里自然惦念父皇。舅……罪臣赵显一家犯了那么多错,儿臣原先也无颜来见父皇,但是听说父皇被气得病情加重,心里忧惧十分,只想赶紧来看望父皇。”
圣上撂下手中的折子,慢声说:“你不用讨好卖乖,赵家的事你知情多少,参与多少,朕都懒得一桩一件地计较了,无非念及你是朕的骨肉,给你颜面,你禁足这么久,赵家的事情也已经清了。你还是朕的皇子,从此以后,该如何还如何。”
“是。”楚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