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月华,我也是满心愧疚,想把她当自己的孩子,加倍地疼爱她,弥补她。”
她说完,手扶着窗户,静静地发呆。
一旁的楚月岚已经是一脸怔愣,哑口无言。
竟然是这样的内情,那如此看来,赵琬方实在是一个无辜可怜的女人。
同为女人,楚月岚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,她像是有一股气堵在胸口,十分的闷。
沉默片刻后,她蹙眉看着赵琬方道:“就算你说的这些是真的,也改变不了基本的事实。在这件事情中,你的确无辜了些,但楚惟霄他不是父皇的血脉,这点改不了,你害死了我娘,这也改不了。所以,我不会同情你。”
赵琬方笑了一声。
楚月岚不悦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笨。”赵琬方看向她,面上露出几分讥讽,“这么多年来,你一面小心奉承你父皇,讨他的宠爱,一面在暗地里查我的把柄,就是因为你觉得我害死了你娘,想要报复我?真是可笑。你真跟你娘一样,一样的笨!”
楚月岚眼底陡现寒芒,她捡起地上的白绫,在手上缠了几圈,“你不用狡辩。那日她是和你一起登楼观灯,她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,只有你和你的丫鬟在一旁,她的手指甲里,还勾着一根你衣服上的丝线,不是你动的手,还能有谁?”
她一边说,一边朝赵琬方逼近,“方才你说得也够多了,该上路了。”
赵琬方被她吓得退了几步,而楚月岚已经被她激怒,不会放过她。
楚月岚逼到近前,猛地缠住了她的脖子。
白绫紧紧地缠着赵琬方的脖子,发出噗噗的声音,赵琬方脸色涨红,两手死命地扯着白绫,终于说道: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要杀她的,我只是听人吩咐!”
楚月岚眼中已经杀意暴起了,听见赵琬方的话,微微一愣,她没有放开赵琬方,但是松了些力气,“都死到临头了,还狡辩?”
“如果是我要杀她,你父皇怎么可能查不出来,又怎么可能不惩治我!”
“自然是因为你受宠,父皇又想借赵家的势,所以将此事压下去了!”
赵琬方将白绫扯开一些,粗喘着气,还笑了两声,“天真!你果然还是个小孩儿。”
楚月岚撒了手,将白绫扔掉,一把揪住赵琬方的衣领,面色沉怒地说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赵琬方喘匀了气,这才看着楚月岚说:“的确如你所说,如果是我要杀你母亲,你父皇为了不得罪赵家,不会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