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下属汇报了京中的近况。
赵贵妃已经被打入冷宫,楚惟霄被勒令禁足,赵家该下狱的下了狱,赵显心知活到头了,圣上这次是铁了心要他全家去死,便在牢里发起了疯,怒斥圣上过河拆桥,说圣上能坐上皇位,都是靠得他赵家一路扶持,如今在皇位上刚做了四五年,这就翻脸不认人了。
圣上没有去见过他,光是听人含蓄地转述赵显的话,就气得病情加重,如今已是多日不朝,卧床休养。
楚月岚评价道:“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赵显也是说了几句大实话。”
孟桉过来说:“证词都已经整理好了。还有给赵贵妃的那一份也已经拟好。”
楚月岚看过之后,点了点头,“准备车马,我这就进宫,多年来的仇恨,今日也该了了。”
她特意换了身衣裳,也不顾现在圣上还在病中,穿得很是艳丽。
正要出门时,太子竟来了。
楚月岚见了他并不惊奇,笑着问候了一声:“太子殿下气色不错啊。”
楚惟言原本都不知道楚月岚离京了,是父皇前两日病情加重,楚月岚也不来露面,才觉得奇怪,过来一问,才知道楚月岚不在京中。
他猜到楚月岚定是去办楚惟霄的事了,所以特意让人盯着公主府这边的动静,知道楚月岚回来了,便赶了过来。
“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?”
楚月岚微微一笑:“去办我答应你的事了。”
楚惟言眼眸微微一亮:“你查到什么了?”
“我正要进宫向父皇禀明此事,今日之后,皇兄就会知道了,不必急于这一时。”
楚惟言一头雾水,“都这个时候,还卖关子?”
“总之不会让皇兄失望就是了。”楚月岚一边往马车边走,一边说,“我已经听说了赵家的事,皇兄办事还挺靠谱。对了,那个楚月华,你有好好看着吧?”
“自然,我一直派人盯着呢。”
楚月岚点了点头,上了马车。
楚惟霄说自己也要去宫里侍疾,与同同路。
到了宫里,楚月岚说自己要先去看望赵贵妃,楚惟霄便自己去了圣上的寝殿。
破败萧索的冷宫里,大门一推发出沉重的声音,扑面来的是一副阴冷的霉味。
楚月岚走进宫室内,环顾一圈,在一片简陋陈旧的景象中,看见了衣着依旧亮丽的赵琬方。
身处冷宫之中,她依旧梳着发髻,耳朵上还坠着耳环,窗外的春光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