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两只拇指抵住两边太阳穴,揉了几下,“后来三皇子叫我到身边坐着,一直灌我酒,再后来我就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陶春琦叹口气:“小厮说,你醉得不省人事,还是三皇子亲自扶着你出了酒楼,用自己的马车把你送回来的。”
“那还算他有点人性。”谢怀礼撇了撇嘴,忍不住干咳了几声,皱眉说:“我昨天吃了什么,嗓子又干又疼。”
陶春琦看着他摇摇头,把解酒汤端给他,“正好把解酒汤喝了吧。”
他一边喝,陶春琦一边念叨:“以后别喝那么多了……”
谢怀礼咕咚咕咚喝着汤,胡乱“嗯”了几声。
两日后,圣上病体初愈,再次开了大朝会。
朝会上,赵显上一刻还是议论时政,下一刻便被太子当众呈上罪状书。
贪墨赈灾粮,刺杀朝中大臣,收受贿赂,结党营私,专权乱政……足足列了十几条不可饶恕的罪状,整个朝堂一片哗然。
赵显一下子失了魂,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震得呆立在原地。
圣上大怒,直接下令将赵显和朝中其他几个赵姓官员收押,另派兵将赵府封锁。
退朝之后,赵贵妃慌里慌张地去求见圣上,在御书房门口刚跪下,内侍便宣读了圣上的口谕:即日起,赵贵妃褫夺封号,幽禁于冷宫,无诏不得出。
与此同时,御街上最繁华的酒楼里,楚惟霄正美人在怀,畅饮美酒。
他今日称病,没有去上朝,泡在酒楼里乐不思蜀。
突然,侍从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,连滚带爬地来到楚惟霄身边,“殿下,出事了!”
楚惟霄摇晃着酒杯,不满地瞪了侍从一眼,“做什么?”
侍从哆哆嗦嗦地说:“今日朝会,太子当众上呈了一封罪状书,以十数条罪名弹劾赵大人,圣上震怒,下令收押了赵大人和赵家其他几位在朝为官的,赵府现在已经被围了,还有几家与赵家有姻亲的,也被查办了,贵妃娘娘被褫夺封号,打入冷宫!”
楚惟霄手一抖,酒杯咣当掉在地上。
他足足愣了好一会儿,猛地推开怀中的女子,惊慌失措地向外冲去。
……
贺州。
楚月岚赶了好几日的路,风尘仆仆地来到了此地。
按照先前查到的地址,楚月岚几人在一处小宅院门口停下。
孟桉过去叩响了门,片刻后,一个衣着朴素,瞧着约莫四十岁的女人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