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到圣上的寝殿时,见赵贵妃正等在外头,小内侍告诉他,圣上现在已经醒了,太医正在里头医治。
那内侍在御前伺候,是太子阵营的人,楚惟言怀疑圣上病倒有蹊跷,便见内侍叫到一旁问话。
“父皇怎么会突然晕倒?莫非是有人做了什么?”
内侍低声说:“现在还不清楚,圣上已经让人去查了。不过圣上看着没什么大事,方才醒过来,见赵贵妃在跟前候着,让她先出来了,只留太医在屋里。”
楚惟言遥遥看了眼在屋前站着的赵贵妃,心中明白,圣上是对赵贵妃有所怀疑的,不管到底和赵贵妃有没有关系,圣上因为赵显干的事,对赵贵妃也生了嫌隙。
寝殿内,圣上半倚在床头,脸色有些差,他端起参汤喝了一口,瓮声瓮气地问:“朕只是劳累过度吗?你确定没有其他的病?”
太医跪在地上,认真地答道:“微臣已经仔细诊过了,圣上并无大碍,不存在有人下毒一事,圣上就是最近太过劳累了,要好生歇息。”
圣上叹了口气,“年纪大了,不服老不行啊。”
太医立刻磕头道:“圣上万寿无疆。”
圣上摆了摆手,让他退下了。
这会儿,楚月岚和楚惟霄也已经到了,几人一同进去,个个都是一脸担心,围着圣上一阵关怀。
圣上说自己没有大事,不必侍疾,只留了赵贵妃在跟前伺候。
楚惟霄因着先前的事情,被圣上冷落了一阵子,想着赶紧表现表现,好讨圣上欢心,便坚持要留下来侍奉,圣上便由他去了。
楚月岚则和楚惟言先出入,到一旁的偏殿里说话。
事情发生得突然,楚月岚心有疑虑,问楚惟言:“父皇的病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楚惟言知道她在想什么,对她道:“太医说他最近太过劳累了。应该就是年纪大了,身子不好,先前江南叛乱,他急火攻心,也是病了一场。休养一段就好了。”
楚月岚还有些不放心,“你确定?不会是赵贵妃和三皇子干了什么吧?”
楚惟言仔细想了想,摇头道:“他们哪儿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楚月岚眯了眯眼睛,“若是他们嗅到了什么,知道父皇想要除掉赵家,一咬牙一狠心……”
“他们不知道,老三包括赵显,现在还以为父皇因为楚月华和韩昀义的事情生气呢。”
二人平日不算很亲近,但是三皇子和赵家是他们共同的敌人,此刻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