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,公主的事我打听不得,恕我无可奉告。”
这是实话,他对公主的事的确知之甚少,公主不说,他也不问,不过是公主有时不避着他,他偶尔能从侧面看出些眉目来。虽然有几分自己的猜测,但也不会告于旁人。
他没见过此人,听旁人对他的称呼,在心里判断此人是三皇子,三皇子让人将他打晕带过来,那他知道什么就更不会说了。
楚惟霄冷笑道:“好一个无可奉告,你还挺衷心嘛。”
一旁的幕僚出言提醒:“殿下,咱们是把人当街劫走的,楚月岚肯定很快就会得到消息,朝这边赶来,咱们得抓紧时间。”
楚惟霄眼神闪过一抹寒芒,“你最好识相些,老实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来。你在楚月岚那儿当男宠,既不光彩又没前途,何必忠心耿耿地给她当狗呢?只要你肯配合,想要多少钱,我给你。”
谭绍宁抬起眼帘,淡淡地看着楚惟霄,“三殿下阔气,但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楚惟霄看着不太识相的谭绍宁,挑了挑眉,幽幽道:“我还真不信一个姘头,能有多死心塌地。”
他面色轻蔑,手一挥,“给他吃点苦头。”
侍从将谭绍宁拽了起来,搬来一张长凳让他躺在上面。
谭绍宁还不明所以时,一张浸了水的纸覆上了他的脸,他无法呼吸,窒息感铺天盖地地袭来,他张大口拼命地吸气,可是一张又一张的纸盖了上来。
这种感觉生不如死,犹如溺水,他扑腾起来,嘴里发出痛苦的哀鸣。
公主府里,楚月岚刚从宫里回来,得知谭绍宁出门去了,不以为意,正和侍女吩咐着中午要用什么饭。
她还说着话,侍从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她来不及斥人没规矩,就听侍从说:“公主,不好了!谭绍宁被人劫走了!”
楚月岚脸色骤然一变,“怎么回事?”
侍从语速极快地说道:“我们跟着谭公子在河边赏景,突然冲出一群人,将谭公子打晕劫走了,看那打扮,应该是三皇子府里的人!”
楚月岚脸一沉,立刻大步往外走去,“带上人跟我去三皇子府!”
三皇子府,谭绍宁被施以水刑,痛苦地挣扎着,他被一次一次地用湿纸覆住脸,一次一次地感受濒死的感觉。
如此反复几次,他已经脸色惨白,气若游丝。
楚惟霄气定神闲地坐着喝茶,冷冷问他:“如何?你说还是不说?”
谭绍宁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