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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从谨有些担心地看向甄玉蘅,甄玉蘅给他递了一个眼色,示意他放心。
谢从谨先行离开,甄玉蘅站在书案前,一脸恭敬。
圣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缓声问道:“你父亲生前留下了那份图纸,那图纸长什么样,你可还记得?”
果然,所有人知道那图纸的存在后,都会问她这个问题。
甄玉蘅摇了摇头,“臣妇只是偶尔听父亲母亲说起过,知道有这么个东西,但是这么重要的东西,父亲肯定藏得很严,我不曾见过。况且那时我年纪太小,就算看过,也不会记得了。”
“那东西只有一份?”
自然不是,灵柩里那一份被赵显偷走了,但是她在家中灶房的墙上意外发现了父亲画的图纸,抄录下来后她便将那面墙毁了,将图纸给了谢从谨,自己也熟记于心。
甄玉蘅一脸诚恳地说:“应该只有那一份吧,这样的东西,想必不会随便抄录下来好几份,我曾整理过父亲的旧物,也没有发现过那样的图纸。而且如果真有的话,父亲刚死赵显派人潜入我家中搜寻时,应该就发现了,就不会去挖坟了。”
圣上目光探究地看了她几眼,随即淡淡地对她一笑,“好,你退下吧。”
甄玉蘅面色沉静,躬身退了出去。
御书房外,谢从谨正在等她,见她出来,便用关切的目光追随着她。
甄玉蘅对他微微弯了下唇,随即同他一起,跟着内侍出宫去。
内侍在前头引路,二人在后头牵了手,在宫里不敢说话,只是悄悄地挠对方的手心。
一路安静着出了宫,坐上了回家的马车,谢从谨这才忙问:“圣上留你说什么了?”
甄玉蘅叹口气:“还不是问那图纸的事,问我见过没有,知不知道长什么样,我说不知道。”
谢从谨点点头,“我猜也是这样。”
甄玉蘅站得久了,腰有些疼,抓着谢从谨的手放到后腰让他给自己捏。
“那个江濯,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怎么会知道我父亲的事?连赵显偷图纸的事也知道。”
谢从谨一边给甄玉蘅捏腰,一边说:“我也很意外,他一到御前,就说做那些事,都是为了报复赵显,因为当初就是赵显带头将你父亲排挤出京,在你父亲死后还挖了你父亲的坟,他尊你父亲为师,对赵显所作所为怀恨在心,便想让赵显不得安生。”
甄玉蘅一时晕了,“他说的是真的?”
“他的话,我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