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就可信得多了。
江濯被抓,死路一条,但就是死也要把赵显整垮,这就是他们的目的。
而此时的圣上一脸寒意,久久不语。
江濯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,甚至脸上有几分得意。
安静良久后,圣上对谢从谨说:“既然牵涉你的夫人,便一同叫进宫来问话吧。”
果然,圣上更在意行宫图纸的事,毕竟山崩那个案子,没有让他们得手,而图纸留在赵显手中,对皇权可是一个巨大的隐患。
圣上要见甄玉蘅详问,谢从谨自然不能说什么,但是又怕甄玉蘅来了跟他说的东西不一致,不禁有些担心。
国公府里,甄玉蘅正坐在窗边描样子,打算给肚子里的孩子做几件小衣裳,谁知宫里的内侍突然来了,传口谕说要圣上要召见她。
甄玉蘅很是诧异,不敢耽搁,匆忙收拾了一番,就跟着内侍走了。
马车一路疾驰到了皇宫,甄玉蘅坐车坐得一阵犯恶心,下车后跟着内侍往宫里走,一边走一边拍自己的胸口。
她心里有些不安,端出笑容跟内侍打听:“敢问大人,圣上宣召,所谓何事?”
内侍走路很快,像是很着急的样子,“只是问几句话罢了,谢夫人不必担心,你家谢大人也在呢。”
甄玉蘅闻言点了点头,听说谢从谨在,稍稍放心一些。
她一路上一直在想,到底能因为什么事,会被圣上召进宫。
想了一圈,猜测是在温泉山庄那晚,楚月华和韩昀义的事吧,直到进了御书房,见着跪在地上的江濯,她又懵了。
匆匆地看了谢从谨一眼,她忙上前去行礼。
正要跪下,圣上摆手说:“听从谨说,你有孕在身,就不必跪了。”
甄玉蘅谢了恩,垂首站着。
圣上尽力做出几分笑容,但是表情还是很冷沉,他望着甄玉蘅,缓缓问道:“你父亲生前留有一份行宫图纸,是不是?”
竟然是为了此事。
甄玉蘅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不动分毫,很快地思考了一下,然后点了头:“是,臣妇听家母说过此事。”
圣上又问:“那那份图纸,现在在何处?”
甄玉蘅还不知方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对话,谢从谨又是如何回答了圣上的问题,她只知道,谢从谨和她是一条心,她们都不想引火烧身。
“臣妇不知,家父亡故之时,我年纪太小,不怎么记事。只是后来偶尔听家母提过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