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和楚月华下药的事呢?”
圣上脸色一沉,目光晦暗地看向楚惟霄:“你妹妹说的是真的?”
楚惟霄忙道:“父皇,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。”
楚月岚说:“你说的对,那就把韩昀义叫过来问问,贵妃昨日也在场,对了,谢从谨当时也在,把他们都叫过来问话,不就都清楚了?”
楚惟霄哑口无言,昨晚回去之后,他和赵显的确想过要怎么遮掩,可是偏偏让楚月岚抓个正着,还是在谢从谨的地盘上,他们根本就抹不掉。
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解释:“父皇,那只是个意外,他们二人都喝醉了酒……”
这话圣上自然不信,一脸沉怒地看着他。
楚月岚则是一脸关切地说:“皇兄,你就不用帮赵显解释了,昨日的聚会,谢从谨原本只邀请了赵显一人,是赵显跟谢从谨说要把你、楚月华和韩昀义一起带过去的,他就是不安好心,还想拿你当挡箭牌呀。”
楚月岚成心想把赵显架在火上烤,把一切都归罪于赵显身上,楚惟霄这时总不能说是自己的主意,也不能帮自己舅舅说话,他眼神怨毒地看楚月岚一眼,心里怒火中烧。
圣上冷声问道:“谢从谨人呢?”
内侍答道:“谢大人忙着处理案子,今日未到。”
“明日一早宣他入宫,朕亲自问问他。”
圣上说完,不悦地看着楚惟霄:“你现在就滚回去,闭门思过。”
楚惟霄攥了攥拳,垂首应了一声,先行离开了。
楚月岚勾唇一笑,又一脸委屈地说:“父皇,儿臣的未婚夫差点就不是儿臣的了,昨日韩昀义和楚月华如果真的有了什么,成婚的就是他们两个了。”
她故意装傻,问道:“儿臣看赵显也不怎么关心楚月华这个外甥女,为什么偏要为她争这一门婚事?”
圣上面色冷若冰霜。
为什么?自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,楚月华是赵显的外甥女,和韩昀义成了婚,他赵家不就相当于得到了韩昀义手里的兵权?
至于是为了帮老三夺嫡,还是为了一家独大,挟制皇权,不论是哪一种情况,圣上都不乐见。
圣上沉默一会儿,对楚月岚淡笑一下,“你放心,父皇许诺你的,自然是你的,别人抢不走。”
楚月岚甜滋滋地笑了,“还好有父皇疼儿臣。”
……
国公府里,今日也特别布置了一番。外头灯会人太多,不想出去人挤人,谢怀礼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