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不语,冷眼看着赵显和楚惟霄离去。
他不在乎赵显说的那些狠话,今夜他顺利抓到了关键的人证,这就够了,也不枉他这些日子的谋划。
复明了这么久,瞒着所有人,就为了今日,甚至连甄玉蘅也没有说。
他垂眸看向身边的人,伸手为她理了理身上披风的领子,“你不在家里好好待着,怎么还跟过来了?”
“你管得着吗?难道什么事儿都要跟你说?”
甄玉蘅瞪了他一眼,“啪”地打开他的手。
显然是生气了。
谢从谨忙去哄她:“我错了,不该瞒着你的。我隐瞒自己复明的事,就是为了今夜引那人出来,将他生擒,我不告诉,就是怕你担心。”
甄玉蘅冷哼:“对,就你聪明,就你体贴,你考虑得真周到。”
方才她赶到山庄时,见几辆华贵马车停在门口,心里便想着谢从谨可能真是在会见什么重要的客人,她不想打扰,便从后门进来了。
没想到,她竟然意外撞见楚惟霄给韩昀义和楚月华下药一事,她趁人不注意,跟晓兰进屋,悄悄把楚月华给带走了,要是再晚一些,楚月华和韩昀义二人的事就真说不清了。
她还怕三皇子的人发现,再去找楚月华,就把人安置在了外头的马车里,然后想着赶紧去找谢从谨说明情况,偶然见到赵显从后山过来,猜测谢从谨大概在那儿,一路找到后山的竹屋,却亲眼瞧见谢从谨与刺客缠斗,这才知道谢从谨早就复明了。
亏得她这些日子那么担心谢从谨,结果他居然一直骗她!
谢从谨听她说气话,从身后轻轻环住她,低声下气地说:“是我不对。今夜幸亏你来了,不然韩昀义和南华公主真的出事,我还要被三皇子他们给讹上了。你可真是我的福星,事事保佑着我。”
甄玉蘅没好气儿地说:“你不用说这些哄我,你那嘴里满是甜言蜜语,却不见几句实话。”
她去掰谢从谨的手指头,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“我要回去睡觉了,你爱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她说罢,气鼓鼓地就走了。
谢从谨在她身后说:“我让人护送你,等我处理好晚一会儿再回去。”
甄玉蘅不搭理他,他给一旁的飞叶使个眼色,飞叶忙跟了上去。
……
赵贵妃在后门的马车里找到了楚月华,让人将她带回了自己的马车里。
楚月华被抱着轻轻地放在车厢里的软榻上,迷迷糊糊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