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说话。
“没关系,现在不想说,去了皇城司,你慢慢说。”
话音落下,飞叶和卫风带着人跑了过来。
“公子,你没受伤吧?”
谢从谨摇摇头,“把他带回皇城司,连夜审问。”
卫风应是,将江濯绑了带走。
这时,赵显也听见了此处的动静,带人过来看。
见着被五花大绑带走的黑衣人,赵显愣了一下,又去看谢从谨与属下吩咐事情,眼神明亮的样子,又是一愣。
他走上前去,诧异地盯着谢从谨看:“谢从谨,你能看见了?”
谢从谨向他投去一道淡漠的目光,“是啊,让赵大人失望了,我又不是个无用的瞎子了。”
赵显的脸色明显僵了僵,“你什么时候复明的?”
“有一段日子了。”
赵显攥了攥拳头,原本要夺谢从谨皇城司的职务,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谢从谨瞎了,现在他复明,那就不好办了。
这谢从谨还真能忍,早就复明也不吭声,竟然憋到了最后。
他咬着牙冷笑,“既然能看见了,怎么还装瞎?方才那个刺客是……”
他话音一顿,明白了过来,“那个就是你要引出来的人?你装瞎,与我示好,请我到这儿来,就是为了擒住那人?”
“不愧是赵大人,反应就是快。”谢从谨微微一笑,“方才赵大人或许没看清,那个刺客就是江濯。”
赵显脸色骤然一变。
谢从谨说过,那江濯就是翻出赈灾粮一事的人,也就是说江濯知道他做过的那些事,手上说不定还有他的什么把柄,现在人被谢从谨给抓了,那岂不是糟了!
谢从谨看着他,幽幽道:“三月之期满,最后的机会,我抓住了。那个江濯,我会好好审问的,一定问出他究竟和赵大人有什么冤仇,知道赵大人哪些底细。”
赵显猛地抓住谢从谨的胳膊,沉声道:“你把那个人交给我,你皇城司的职务我会帮你保住,还有那谋逆一案,我也帮你查清楚,如何?”
“赵大人说的这两件事,我自己会做。”
谢从谨推开他的手,缓缓说道:“赵大人若是清闲,明日元宵宫宴我忙着办案去不了,你替我多喝几杯吧。”
他说罢,绕开赵显走了。
赵显有些气急败坏地追了他两步,指着他的背影怒道:“谢从谨,你是当真要与我为敌?”
谢从谨没搭理他,而飞叶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