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告诉公子了吧?”
甄玉蘅摸着自己的肚子,虽然看着不明显,但是自己还是能感受到那微微的隆起。
原先她怕出什么差池,拖着不肯告诉谢从谨,现在时机成熟,也该告诉他了,再不说,她的肚子也藏不住了。
甄玉蘅让人去备几道谢从谨爱吃的菜,还吩咐提前拿了一壶好酒温着,就等谢从谨回来庆祝一下。
黄昏时,谢从谨还未归家,甄玉蘅闲着无聊就去他书房里转悠,见那书案乱成一团,便随手收拾起来。
无意中看到几封谢从谨批的文书,上面的字迹就是谢从谨的,她拿起来仔细看看,感到奇怪,谢从谨失明之后根本没法儿写字啊,这能怎么写得跟以前一样?
她正翻看着,谢从谨掀开棉帘子走进来。
甄玉蘅没有吭声,目光狐疑地盯着他,谢从谨身子顿了一下,随即安静地朝书案走过来。
正要坐下,却碰到了人,他两手一摸,轻笑一声:“怎么不说话?吓我一跳。”
甄玉蘅看他一眼,拿着那几封文书说:“这上面的字是你写的?”
谢从谨一脸疑惑:“什么?”
“这不是你这几日批的文书吗?上面有你的字,你都看不见了居然还能写字?”
谢从谨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这是卫风写的,他会模仿我的字迹。”
甄玉蘅微微蹙眉:“当真?”
“当然了,要是我自己写,肯定歪七扭八。”
谢从谨说着,将甄玉蘅手中的那几张纸拿过来,反扣到桌子上。
他揽着甄玉蘅的腰说:“忙活了一天,我快饿死了,咱们去用饭吧。”
甄玉蘅还想再看看那几张纸,被谢从谨捧着脸腻腻歪歪地亲了几口。
她便作罢,先同谢从谨一起出去了。
到饭桌前,谢从谨嗅了嗅,说:“今日好像格外丰盛,难不成是有什么好事?”
晓兰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殷勤地给谢从谨倒酒。
“还有酒?”谢从谨笑了,“到底是要庆祝什么?”
甄玉蘅没说话,眼神探究地看着谢从谨,总觉得他有些奇怪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谢从谨怔了一下,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
甄玉蘅沉默一会儿,说:“没事,吃饭吧。”
一顿饭吃完,甄玉蘅到了也没跟谢从谨说那个消息,因为她觉得谢从谨最近都很不对劲儿,肯定是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