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神秘一笑,在他唇上亲了一口,“你乖乖听我的话,等半个月后,我送你一件大礼。”
谢从谨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半个月之后的事,他低头去吻甄玉蘅的唇瓣,大手顺着她的胳膊,一路向下摸到她的手,又攥紧了几分。
“你如果骗我,看我怎么不依你。”
谢从谨不轻不重地在甄玉蘅的唇上咬了一下,随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甄玉蘅被他抱在怀里,轻轻靠在他的胸口,面红耳赤。
半晌后,谢从谨完了事,自己下床去清洗了一番,又端来清水给甄玉蘅洗手。
甄玉蘅惦记着他的眼睛不方便,撑着身子要起来,又被谢从谨按了回去。
纤细白净的手腕垂在床沿,谢从谨用帕子轻轻擦拭着她的指缝,又换了两次水,洗干净了才作罢。
熄灯上床后,甄玉蘅打个哈欠,“满意了吧,能好好睡觉了吗?”
谢从谨揽着她,亲了亲她的头发,“睡吧。”
他嘴上说睡觉,手又不老实,环着甄玉蘅的腰捏了捏,突然说:“你最近是不是胖了?”
甄玉蘅睁开眼,解释道:“年关嘛,吃得多了些,长了点肉。”
“是么?”谢从谨的手掌钻进她的里衣,覆在她的肚子上揉了揉,“好像真的长胖了。”
甄玉蘅不敢让他乱摸乱按,打了他一下,将他的手抽出来,“你不睡我还要睡呢,再不老实你就去睡书房吧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谢从谨安分下来,抱着她睡了。
……
大年初一,国公爷听谢从谨的,给赵家去了一份拜年贴,赵家也回了一封,看似态度挺友好。
初六的时候,谢从谨就邀约赵显出来喝茶,赵显也欣然应了。
谢从谨没带他去别的地方,直接去了澄心楼,在二楼包了一间雅间。
赵显来时,虽然眉目间透着些轻蔑,但是还是带着笑容的。
落座后,谢从谨提起茶壶要为赵显斟茶,赵显止住他:“哎,你眼睛不方便,还是我自己来。”
谢从谨顿了一下,由他将茶盏拿走了。
喝过一口茶后,赵显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对面的谢从谨,说:“你请我来喝茶,我还真挺意外,因为前事,不由得担心你不怀好意啊。”
谢从谨淡笑一声,“那赵大人怎么还敢独自前来?”
“你是聪明人,纵然之前同我有些误会,落下了积怨,你也总不会在这京城之中,光天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