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。
谢从谨的唇角微微弯着,而甄玉蘅愣了一下后说:“今日太累了,还是早些歇息吧。”
她刚有孕,还没坐稳呢,当然不能行房。
谢从谨听到她的话,嘴角一下子就下去了,毕竟从前彼此都不会拒绝。
他挑了下眉头说:“累了?没事,你不用动,我伺候你,完事后我抱你去清洗,帮你换衣裳,肯定累不着你。”
甄玉蘅眨眨眼,又说:“其实我来月事了,不方便。”
谢从谨却摇头,“日子还没到,我记着呢。”
“是嘛,我觉得腰有些酸,还以为该来了呢。”甄玉蘅尴尬地笑笑。
谢从谨又催她,拍了拍床,“快上来吧。”
甄玉蘅只能先拖延道:“再等会儿,我还在烘头发呢。”
她的头发早就干透了,拿着梳子梳个不停,心里想着该怎么推脱,想半天想不出来,觉得干脆跟他耗着,他等一会儿困了,自己就睡了。
她坐在美人榻上磨蹭着,看谢从谨一眼,轻手轻脚地端起小案上的蜜饯吃。
谢从谨侧躺在床上,单手支着头,问她:“都多久了,还没烘干?”
甄玉蘅咽下口中的蜜饯,装模作样地说:“还没呢,头发没干就睡觉,第二天我要头疼的。”
她说完就见谢从谨用看不见的眼睛盯着自己,一边心虚一边继续往嘴里塞蜜饯。
吃了一会儿齁着了,她又起身,悄悄地走到桌边端茶喝。
谢从谨不语,在床上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,甄玉蘅总感觉他能看见自己似的,不仅能看见,那眼睛还正冒着寒光。
“你好了没有?”谢从谨问她。
甄玉蘅轻轻搁下茶盏,说:“还没呢,你等不及就先睡嘛。”
磨蹭了这老半天,见谢从谨还不睡,甄玉蘅都有些急了,她撇了撇嘴,干脆拿话本打发时间。
她在美人榻上躺下,翻开话本。
“甄玉蘅。”谢从谨唤了她的大名,声音很沉,“你磨蹭什么呢?”
“哎呀,你别管我了,你先睡。”
她话音刚落,谢从谨就翻身下床,气势汹汹地来逮她了。
甄玉蘅忙从美人榻上爬起来,趿拉着鞋子小跑几步。
“你干什么?”
甄玉蘅见他如此健步如飞,吓了一跳,还以为他突然能看见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
谢从谨没好气儿地问,“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