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弱,这一胎需得万分小心才能保住,现在刚怀上,我怕万一出了什么问题……”
她抿抿唇,声音轻缓道:“他现在眼睛没治好,若是孩子再没保住,短短时间内,接连两个噩耗,我怕他真承受不住。”
她低头,手掌轻轻覆上自己的肚子,“还是满三个月后,坐稳了胎,再告诉他吧,免得空欢喜一场啊。”
晓兰听得一脸心疼,忙说:“夫人的孩子,一定会平安降生的,你别老想那些坏的,该宽宽心。”
甄玉蘅勉强笑了一下,说:“午饭应该备好了,回屋吧。”
晓兰点头,扶着甄玉蘅往正屋走,到檐下时,正好见飞叶和卫风从里屋出来。
也不知谢从谨跟他们说了什么,飞叶脸上笑嘻嘻的,就连素来严肃正经的卫风,看起来神色也透着几分高兴。
甄玉蘅心里犯嘀咕,谢从谨眼睛都没治好,还有什么可高兴的?
二人看见她,又一下子敛了神色,规规矩矩地作了一揖。
甄玉蘅随口问他们:“他把你们叫进去说什么,这么高兴?”
二人对视一眼,卫风说:“没什么,公子吩咐我们去办差,我们先告退了。”
说罢,二人一溜儿小跑地走了。
甄玉蘅心里纳罕,没去管他们了,进屋去叫谢从谨用饭。
……
还有不多日就是年节,韩昀义得圣上授意,要留在京中过年,谭绍宁早就跟他说了要提前离开,他几次出言挽留,谭绍宁都执意要离去。
这日他收拾好了行囊,跟韩昀义辞别。
韩昀义一路相送到城门口,嘱咐他到了辽东要给他去信。
谭绍宁跟他道了一声保重,上了马车。
商队的马车到城门口,被守卫要求查看过所文书,谭绍宁以邵宁的名字准备好了文书,递给了守卫。
守卫看过之后,要他下车。
谭绍宁不明所以地下了车,守卫翻看着文书,打量他几眼,将那文书又丢给他,竟然说不能放行。
谭绍宁有些傻眼,看了看其他顺利出城的人,耐心地问那守卫:“可是我这过所有什么问题吗?不然为何不能放在下出城?”
守卫只道:“那不是你该问的事,也不是我该管的事,总之你不能出城。”
韩昀义见状过来亮出了自己的腰牌,说:“我是安西节度使韩昀义,既然我这朋友有过所文书,还望阁下行个方便,放他出城。”
守卫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