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有消息了我就来告诉你。大夫都说了,你得好好休息。”
甄玉蘅摇头笑笑:“这点精力还是有的。”
谢从谨治病,不只是他自己的事,也是她的事。
甄玉蘅去了正屋门口,国公爷关怀了两句,她没有透露半分自己有孕的事,和众人一起在檐下站着。
姚襄还没有出来,国公爷有些着急,在檐下来来回回地踱步,老太太安抚道:“大郎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没事儿的,你别着急了。”
杨氏也过来了,不过她肯定不是关心,纯粹是凑热闹,一开口就是:“是啊,大郎肯定能挺过这一劫的,有玉蘅在这儿呢,算命的不是说,玉蘅能旺他吗?”
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是成心给人添堵嘛,要是没治好,岂不是怪甄玉蘅了?甄玉蘅就当没听见,默默移开了眼睛。
这会儿又开始下雪,风卷着雪粒子吹过来,晓兰怕甄玉蘅受寒,拿了厚披风给她穿上,低声说:“夫人,要不还是去屋子里坐着吧,你现在可受不得寒。”
谢从谨拍拍她的手说没事,“应该已经快了。”
回屋坐着她肯定也是做坐不住,还不如在外头透透气。
确实没有过去多大一会儿,但是甄玉蘅觉得时间过得很慢。
她一面处于自己有孕的惊喜中,迫不及待地想将好消息告诉谢从谨,一面又担心谢从谨的眼睛,怕姚襄没能治好他。
她盯着那扇房门,心情格外地激动,又惦记着大夫的嘱咐,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复下来,不断地在心里默念,谢从谨一定会没事的。
没过去多久,那扇房门开了。
甄玉蘅怔了一下,忙快步走上前去,国公爷等人也围了上去,都在问谢从谨怎么样了。
姚襄脸色有些疲惫,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是说了句:“你们可以进去看他了。”
说罢,他越过众人,提着自己的药箱走了。
众人都等不及了,一齐往屋子里进,甄玉蘅怕被挤到,反而落在了后面。
屋子里,只见谢从谨坐在床上,目上的白纱被取下,他的脸色一派平静。
谢怀礼先凑了过去,呲着牙问他:“哥,现在怎么样了?”
谢从谨安静地坐着,没有理他。
众人见状,都看出来不对劲儿,甄玉蘅的心猛地一沉。
谢怀礼笑容消失,国公爷僵立在原地。
甄玉蘅有些着急地推开前头的谢怀礼,坐到床边,盯着谢从谨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