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在一旁站着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姚襄说今日还要给谢从谨做针灸调一调身体,甄玉蘅就先出去了。
突然想到什么,甄玉蘅出去时看了姚襄一眼,然后让丫鬟们还有在庭院里洒扫的几个下人都先退下了。
谢从谨躺在床上,姚襄如往常一样给他扎针,等把谢从谨扎成刺猬后,姚襄坐在一旁收拾自己的药箱。
距离取针还有些时间,他起身出门,站在檐下打了个哈欠。
庭院里再无其他人,而厢房里,甄玉蘅站在窗户边,透过窗户缝暗暗窥视着姚襄的动静。
上一次姚襄趁人不注意似乎想进谢从谨的书房,她就是想看看,这会儿没人,姚襄还会不会那样做。
她透过窗缝看见姚襄在正屋门口的檐下走来走去,像是漫无目的地瞎晃悠。
晃悠一会儿后,他又到庭院里的雪地上,揣着手踩了踩雪。
他一会儿蹲地上捏雪球,一会儿又仰头望天,就是没往那书房瞧一眼。
没一会儿,他就又进正屋里去了。
甄玉蘅推开门,从厢房里走出来,心道那日应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。
姚襄今日看起来一切正常,就是平日总是笑呵呵的,今日却老是苦着一张脸,许是他要治病救人,自己也很有压力吧。
等谢从谨做完针灸,姚襄嘱咐他今晚好好休息,便先离去了。
甄玉蘅觉得自己之前误会了姚襄别有用心,心里有些暗暗的过意不去,便亲自送他出门。
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,甄玉蘅说:“我夫君的眼睛,就拜托姚公子了。”
姚襄抱着自己的药箱,快步走着说:“放心吧,我一定会尽力的。”
走到门口时候,又下起了雪,还夹着冰冷冷的雨丝,姚襄看着天幕,脸上露出几分愁色。
甄玉蘅便道:“这会儿怕是路不好走,不妨今晚在此留宿,我让下人去给姚公子收拾屋子。”
姚襄却摆手道:“我还得回去准备明日的用药呢,就不留了。”
他说着就往外走,甄玉蘅追了两步,“那好歹多留一会儿,等用了晚饭雨停了再走。”
姚襄只是一味地说不了不了,都等不及拿把伞,便冒着雨雪跑进了马车里。
甄玉蘅摇摇头,目送着姚襄离去,也回屋去了。
马车在街上转悠了一会儿,最后停在了一处酒楼里。
姚襄小跑过去,站在檐下,拍了拍头上的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