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划破点儿皮。”
谢从谨叹口气,吩咐道:“先去医馆。”
甄玉蘅坐回车厢里,谢从谨抓着她的手不松,一脸严肃。
她笑了下,“没事,还算运气好,只是划伤了。”
谢从谨说:“你又不会武,挡在我身前不是找死吗?若有下次,你还是跑远点儿。”
“把你一个瞎子丢在那里任人宰割,那我还是人吗?”甄玉蘅瞪了他一眼,“再说了,可不敢再有下次了。”
谢从谨声音发沉:“这次出来大意了,带的人手不够,飞叶一被支开,危险就来了。”
想想方才的场景,二人都是后怕,甄玉蘅寒声道:“主要是,谁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当街行凶。我估计还是和你查的案子有关,刚查到澄心楼,从那里出来,就被人刺杀,这其中绝对有联系。”
谢从谨点头:“看来,澄心楼确实有问题,一查到那里,那暗处的人就急了,急着要来杀我。”
甄玉蘅用帕子按着自己的肩膀,靠在谢从谨的怀里,一阵沉默。
谢从谨半晌没听见她说话,担心地摸了摸她的脸,“玉蘅,你怎么样了?”
甄玉蘅哑然失笑,抓着他的手说:“我活着呢。我就是在想,方才那个人只冲着你去,后来被我抱住腿,他一气之下,想要解决了我,可是却又停手了。”
她回想着方才的场景,觉得有些奇怪,“刀都到我眼前了,他却又停下了。难不成他就那么讲原则,说杀你就只杀你,不伤及无辜?那他们这伙儿人还挺讲究的。”
甄玉蘅的语气带着点开玩笑的意思,但谢从谨却认真道:“其实从我们去查赈灾粮的案子时,我就发觉,他们或许不是穷凶极恶之徒。”
甄玉蘅嘟嘟囔囔地说:“刚从他们的刀下死里逃生,现在倒帮他们说话。”
谢从谨想想也觉得荒谬,摇了摇头,“我就是太好奇他们的真实目的了。”
马车停在医馆门口,二人下车,大夫看过甄玉蘅的伤,说伤口不算深,养半个月就长好了。
甄玉蘅包扎好后,二人便打道回府。
马车驶过街市,回到了国公府,家丁和他们前后脚到,来给谢从谨汇报说:“公子,我返回那澄心楼查看时,发现已经打烊了。”
这么古怪,让人想不怀疑都难。
谢从谨冷声道:“看来,得好好会一会这澄心楼的主人。”
夜已深,夫妻二人先回屋歇下了。
甄玉蘅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