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喝了,说不定里面下了什么东西。”
说完又想起来自己也喝了。
她瞪着眼睛看了看那茶水,先放到一边去了。
谢从谨则思忖着说:“如果这茶楼真的有问题,那我们反倒不能直接出手,不如跟他们先迂回着,还能多发现些线索,要是撕破脸,怕是他们又要来个鱼死网破。看先前他们的手段就知道了,这伙儿人可是挺狠的,方诚说死就死,胡老头也差点被灭口,万一把这茶楼端了,人抓进去还没问出什么东西呢,线索就又断了。现在有这么大一个目标,得好好抓住了。”
甄玉蘅想想,觉得他说的有道理。
飞叶敲门进来,跟谢从谨汇报道:“公子,我把这茶楼探查了一遍,前头没什么异常,就是后院关得死死的,进不去。而且我刚走过去,店小二就把我拦住了,很警惕的样子。”
谢从谨想了想道:“那就等深夜再来探探。”
他们心知今日这趟是查不出什么了,稍坐了一会儿,就离开了澄心楼。
这会儿正是黄昏时分,天快黑了,二人就干脆找了家酒楼吃了饭。
用过饭后,甄玉蘅又说到街上逛逛,消消食。
虽然天已经黑了,还下着雪,但是街上人依旧不少,快到年节了,比平日热闹。
雪不大,甄玉蘅撑着伞,挽着谢从谨慢悠悠地走,一边走,一边跟他说快过年了,要置办什么什么东西,要吃什么什么好吃的。
谢从谨听着,突然叹了一口气,“等过完年,我怕是就要被撤职了。”
甄玉蘅掰着手指头算算,“过完元宵没几日,就到三月之期了。可你不是刚查到了新线索吗?”
“查实查到了,却没有实质的进展。”谢从谨握着甄玉蘅的手,有些可怜地说:“那些坏人太狡猾了,我斗不过他们。恐怕以后,真得你养我了。”
甄玉蘅嗤笑一声,故意用嫌弃的语气说:“整天顾影自怜个什么劲儿啊?”
谢从谨弯了弯唇,“回头要是真查不出来,丢官事儿小,丢脸事儿大。”
“那怎么办?我领着你回江南吧。”
甄玉蘅半认真半开玩笑,谢从谨被风雪一吹,冷得清清醒醒,又郑重其事地说:“不行,必须得把那伙人揪出来,他们可是害死了你父亲。”
甄玉蘅看他一眼,将伞压低了些,挡开刮进来雪粒子。
二人相携着走上了石桥,路人来来往往,甄玉蘅正说要在桥上站一会儿看河景,突然感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