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还参不透,恐怕只有把他们揪出来,才能知道了。”
甄玉蘅长出一口气,靠在谢从谨肩头发呆,突然想到什么,她说:“如果是那谋逆之人在搅局,那他们一开始是怎么把手伸进来的?他们应该是利用了赵巍……”
谢从谨顺着她的思路继续想,脑中闪过一道白光,“我记得那个被赵巍买通的刑部狱卒,叫李四的,他交代过自己早在十月初十就遇上了赵巍的人,从而被买通,之后就为赵巍提供刑部里的消息,十月初十正是方诚被抓的第二日。赵巍竟然早在那个时候,就开始琢磨想要将胡老头灭口,可是单单凭方诚被抓,他就知道我会查到胡老头吗?这肯定不对,一定是有人像赵巍透露了消息,引导他往那个方向去想。”
甄玉蘅连连点头,“对,一定就是那幕后之人,从这里就开始将手伸进来了。”
谢从谨“嗯”一声,沉声道:“明日我得再去审一审那个赵巍。”
……
翌日,谢从谨又一早出门。先前的案子,虽然没有牵涉到赵显,但是赵巍是逃不掉的,现在已经定了明年秋后问斩,人被关在刑部。
谢从谨前去审问时,赵巍窝在牢房的角落,一脸无望地拔草席上的干草。
见谢从谨来,他扫了一眼,不理不睬,他已经要死了,现在什么都不怕。
狱卒将牢房门打开,谢从谨走了进去。
“赵巍,今日来有些话要问你。”
赵巍躺在草席上,懒懒散散地说:“我都已经判了死罪,你还要审我什么?”
飞叶过去踢了他一脚,厉声道:“问你什么便答什么,别以为定了罪了,就可以破罐子破摔犯起浑了,你不老实,让你比死还难受!”
赵巍一下子就老实了,坐了起来,眼神畏怯又怨毒地看着谢从谨。
谢从谨声音冷淡:“我今日来,只是简单地问几句话,希望你不要把事情变得复杂,这样彼此都省事。”
赵巍哭丧着脸说:“大理寺核查案子时,我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,已经认了死罪,你怎么还不放过我?别的事情我真的一无所知了!”
“关于四年前赈灾粮的事,你交代了多少,你自己心里有数,我知道赵家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你的身上,想要断尾求生,他们肯定已经跟你做好了交易,安置好了你的家人,我如果想游说你反水,那是不可能的,我也没有打算要这么做。”
赵巍眼神闪了闪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我要问你别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