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都不接招。楚月华是您的外甥女,她嫁给韩昀义,那韩昀义不就能为咱们所用了吗?他手里可是有兵权的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赵贵妃就沉下脸说:“不行,月华不能嫁那么远,更不能沦为工具。”
楚惟霄则说:“先帝死后,楚月华本身就是没人要的了,难得还能有点用处,母妃你有什么舍不得的。”
赵贵妃不满道:“她可是你妹妹,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楚惟霄轻嗤:“她算我什么妹妹?”
赵贵妃一眼,看了看他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不管怎么说,她是我的外甥女,我得护着她。”赵贵妃轻叹了一口气,“她自幼在宫中就过得不好,她娘早早地死了,就她一个人在宫里,孤零零的没有依靠,后来你父皇登基,她又自己搬去那皇家别苑住,平日都没法儿出门。她性子单纯,容易受欺负,我得把她留在跟前才行。”
楚惟霄眉头皱着,“一个无用之人,对她这么上心做什么?”
赵贵妃没有再说什么,让楚惟霄先走了。
等她再回到屋里,见楚月华已经睡着了。
楚月华沐浴完,头发散着,垂在脸侧,赵贵妃走过去,坐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,目光极尽温柔。
众臣已经纷纷离宫,谢从谨和甄玉蘅坐着马车,慢悠悠地驶过街巷。
外头还下着雪,车厢里燃着火盆,暖烘烘的,甄玉蘅靠在谢从谨的肩膀上犯困。
马车正走着,突然被另一辆车追上,拦住了去路。
“公子。”
外头的飞叶敲了敲车门,“是公主。”
飞叶刚说完,前头的车厢门就被打开,楚月岚堂而皇之地进来,找了个座儿坐下。
甄玉蘅被灌进来的冷风冻得一个激灵,连忙坐直了身子。
谢从谨冷冷地问:“公主要拦路打劫吗?”
楚月岚脸上笑呵呵的,对他说:“今日心情好,不打劫。”
“公主把那位南华公主叫过来,确实让人意想不到。”
楚月岚唇角一勾,“杀了贵妃一个措手不及啊。看她那反应,我先前的猜测绝对八九不离十。”
谢从谨幽幽道:“不过没有证据,也是空口无凭啊。”
“这不是有你吗?”楚月岚看向谢从谨,“你帮我查一查,先帝宫里的旧人,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呢。”
谢从谨态度冷漠道:“先前让公主看皇城司的文书卷宗,我已经够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