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一噎,撇撇嘴道:“真不知道你娘子怎么跟你过下去的。”
谢从谨没搭腔,扬了扬下巴,楚月岚又说:“我听说那韩昀义是顶替了他父亲,刚接管安西不久,人还挺年轻的,他本来就不好做,现在还被赵显那王八蛋在背后捅了一刀,日后恐怕步履维艰啊,还真不如我把他招揽过来,过几日找个机会去他府上坐坐。”
听她这样说,谢从谨突然想起那韩府还有一个谭绍宁呢,楚月岚去了,不正好碰上?
谢从谨轻咳一声,“他是手握重兵的大将,公主登门拜访,跟人家走得太近,怕是要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了。”
楚月岚想想也是,暂且没有再议论此事,时辰已经很晚,她便让谢从谨先走了。
……
谢从谨回府时,已经很晚,甄玉蘅撑不住已经眯着了,等谢从谨上床时,她被惊醒,摸到谢从谨横在她腰间的手,“忙完了?”
谢从谨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
谢从谨叹口气,把公主说的话转述给她听,她听完,一下子就睡不着了,坐了起来。
“所以,公主怀疑,赵贵妃把两个孩子调换,三皇子根本就不是圣上的骨肉?”
谢从谨摇了摇头,“她说是那样说,不过又没有证据。”
甄玉蘅惊叹了一会儿,喃喃道:“但是她说的还挺合理的……”
先前她就奇怪,为什么今生纪少卿选择站队太子,而不是三皇子,肯定是因为有什么缘由导致三皇子无法继承皇位,如果如楚月岚猜测的那般,三皇子就不是圣上的孩子,那不就都通了吗?
谢从谨疲惫地打个哈欠,“随她折腾吧,反正我不去掺和,这事要是真的,咱们知道了,可不是好事。”
甄玉蘅点点头说:“那倒是真的。”
谢从谨将甄玉蘅揽回怀里,抱着她睡了。
……
翌日,楚月岚进了宫,缠着圣上说话。
听内侍正在安排贵妃寿宴的事,她便挽着圣上的胳膊说:“贵妃娘娘四十大寿,是该庆贺一番,届时赵家人都会入宫来赴宴吧?”
圣上喝着茶,漫不经心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那贵妃肯定高兴。”楚月岚看了眼圣上,佯装无意地提起:“对了,儿臣记得贵妃娘娘有一个外甥女呢,那个南华公主。”
圣上神色微顿,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,那是他堂兄,先帝的女儿,现在在宫外的皇家别苑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