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没错,我大概是白忙活,圣上根本就不会因此惩治赵家。”
甄玉蘅也感到十分郁闷,他们此行可谓是几次死里逃生,好不容易拿到证据,把事情查清,赵家居然什么事都不会有吗?
“兴许圣上是有别的考量呢?赵家这样残害百姓的奸臣,留在身边他用着能放心吗?”
谢从谨摇了摇头,一阵无力。
他实在是累得很,沐浴之后,就早早地上床歇息了。
当日晚上,他就感到有些不舒服,第二天清早还睡得迷迷糊糊起不来,甄玉蘅去摸他的额头,发现他发热了。
他们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,还在大雪天里赶路,纵然是谢从谨这样体格好的也撑不住了。
甄玉蘅叫了大夫,给谢从谨开了药,谢从谨也趁此在家里好好休息了几天。
而赈灾粮的案子,竟然也在这短短几日内有了结果,涉案的高家和那知县都被定了罪,该砍头的砍头,该流放的流放,处置得倒是利索,但是赵家却丝毫没有受到牵连。甚至宫里传来消息,三日后,贵妃寿宴照常进行,请各大臣入宫贺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