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呈上,上报了赵家的罪行。
谢从谨看不见圣上的脸色,只能听见圣上翻看证词的声音,赵显在一旁淡淡地说:“圣上,臣对此一概不知,这怕是有人顶着臣的名号为非作歹啊。”
谢从谨还以为赵显准备了什么狡辩的好词,原来赵显就打算这样蒙混过去,他冷冷道:“赵大人一概不知?那今日早上,我返京路上,对我行刺的杀手,你可知情?”
赵显脸不红心不跳,“这我就更不清楚了。”
谢从谨一阵恶寒,“所有的证词,白纸黑字写得清楚,不是你胡诌几句,就能抵赖的。”
赵显不慌不忙地说:“谢大人,我没记错的话,圣上是让你查祭祀大典时的谋逆一案,你怎么把旧账翻到前朝了?且不说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同赵家有没有关系,就算有关系,难不成你想以此指证我谋逆,意图弑君吗?”
谢从谨冷笑:“赵大人不必这般顾左右而言其他,我没说你和谋逆有关,但是你做过的事,犯过的罪,早晚要被拔出来,从而让你付出代价。你贪赃枉法,害死那么多百姓,罪大恶极,比谋逆还该死。”
“你!”赵显被他说得一时脸涨红,他一摔袖子,“我看你是查不出谋逆案,便病急乱投医,查旁的这些有的没的,好免得圣上怪罪你罢了。”
谢从谨语气幽幽道:“可是还偏偏让我给查出来了,赵大人这些日子都没睡好觉吧?”
赵显一噎,还想呛谢从谨,这时,圣上开口:“行了。”
二人都噤了声,谢从谨安静等待圣上发话处置,而圣上清了清嗓子后,说:“你查案辛苦了,不过此事的确同谋逆一案无关,后续你不用再操心,朕会命大理寺核查。”
谢从谨身体一僵,他没想到圣上会是这个态度。
看来赵显在他来之前,就给了孝敬,安抚了圣心啊。
谢从谨沉默了一会儿,应了声是。
从宫里出来后,谢从谨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疲惫。
他赶了两天的路,回来之后又在皇城司忙了半天,最后也就这么个结果。
他上了马车,吩咐飞叶回府。
等回到国公府时,天已经黑了。
雪大路滑,谢从谨身体疲乏,一时走神,差点滑倒,被飞叶小心扶着回屋了。
甄玉蘅早就让人备好了饭菜,谢从谨坐到饭桌前,简单吃了些,没什么胃口,只端着碗喝点粥。
他一边吃,一边跟甄玉蘅说了宫里的事,“看来楚月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