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了马车。
知县看他们真的上了马车,就要溜之大吉,彻底急了,赶紧回府衙去调官兵。
甄玉蘅又威胁高员外,“快让人拦住他,不然我们只能拉着你一起死在这城里了。”
高员外无可奈何,吩咐自己的护院将知县给按住。
知县被抓着肩膀,动弹不得,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你敢袭击朝廷命官!”
高员外骂他:“你她娘的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,还跟我摆官架子!”
“蠢货!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的蠢货!”知县也气得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喷了一地,“你以为他们出城还能放了你不成?现在拦住他们还不至于酿成大祸,赶紧让他们放开我,我去叫人过来,他们就这几个人根本跑不掉!”
甄玉蘅怕知县真把高员外给骂醒了,立刻又给高员外灌迷魂汤:“别信他的,等他真的叫人过来,一通乱箭把我们全杀了,根本不会顾及你的性命!我说了,我们只要账本,你的这条命对我们来说又不值钱,等我们安全出城,一定会放了你。”
高员外最终还是贪生怕死,心志不坚,被人拽上了马车。
甄玉蘅挑开车帘,对高家的护院们放话道:“你们不准跟着,半个时辰后,到城门外接你们主子。”
高员外抻着脖子喊道:“听她的,都听她的!”
话音落下,谢从谨一行人的几辆马车疾掠出去。
高家一众护院等在原地,知县看着远去的马车,一阵后背发凉。
他骂了一句,赶紧往县衙里跑。
谢从谨等人行至城门口,城门关着,只有三两个守卫守着,谢从谨亮了令牌,而守卫们一早得了知县的令,不准放谢从谨出城。
几人不肯放行,谢从谨手底下的人三两下就将解决了人,自己开城门出城。
高员外见出了城,忙说:“你们已经出城了,可以放了我吧?”
甄玉蘅冲他微微一笑,“你可是重要的人证,我们怎么能放了你呢?”
高员外见她翻脸不认人了,气得大骂:“你这臭婆娘,竟敢骗我……”
谢从谨一个手刀,将人打晕丢到车厢角落去了。
甄玉蘅点着灯烛,翻看着那本账本,“这群人还真贪了不少啊,无数饥民被饿死,他们就这样大肆敛财。我可算是知道赵家这百年世家的是如何屹立不倒的了。”
谢从谨说:“有了这个东西,事情就好办了。”
甄玉蘅点点头,又对他说:“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