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员外嗤了一声:“那还用你说?走吧,该开宴了。”
宴席已开,厅内烛火通明,歌姬轻歌曼舞,高员外坐在主位,谢从谨坐右手边,知县坐左手边,底下另有几位官员大户作陪。
众人喝酒谈笑,一派热闹。
高员外提着酒壶行至谢从谨身边,给他倒酒:“今日是专门为谢大人准备的接风宴,您可得多喝几杯。”
谢从谨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,“高员外费心了。”
他举了下杯子,浅饮一口。
知县也恭恭敬敬的样子,来给谢从谨敬酒,席上看似一派和气。
宴会到中途时,谢从谨的护卫来到他身边,一边给他倒茶喝,一边说:“书房那边仍旧有六七个人在看守,根本找不到机会潜入。”
看得越死,越说明那处地方的重要。
谢从谨估计那高员外和知县正琢磨着怎么弄死他呢,他必须得想办法拿到东西,尽快脱身。
他低声问:“若是趁着晚上夜深人静之时行动,有把握吗?”
护卫想了想说:“要解决那书房外的人不难,但是那书房门窗都锁着,要破门进去,拿到东西得费些时间,肯定会惊动人的,到时候只怕也出不去着高家的门。”
智取不成,那就强攻。
谢从谨又问:“那高员外身边有护院贴身保护吗?”
护卫扫了一眼,说:“有两个,都带刀,难以近身。”
谢从谨眉头微微蹙着,正在思考该如何行动时,突然,高家门房上的人进来禀报说外头来客了。
高员外问是何人。
“说是谢大人的夫人。”
谢从谨脸色微微一变。
高员外和知县对视一眼,又去看谢从谨的脸色,笑着说:“原来是尊夫人,那快请进来。”
甄玉蘅带着晓兰,跟着高家人往府里走。
她一边走,一边环顾这高家这宅子,几乎是随处可见护院,这种情况下,她要是想要偷到刘先生所说的账本,肯定不容易啊。
还是先见着谢从谨,同他商议商议该怎么行动吧。
她从容自若地走入厅内,高员外等人都站起了身问候。
甄玉蘅脸上端着礼貌温和的微笑,“叨扰了,我夫君几日前离家到此公干,我不放心他,就也跟了过来,听说他在贵府落脚,便来看看他。”
高员外打量着甄玉蘅,笑得一团和气,“那快请坐。我们啊,正在给谢大人办接风宴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