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食,那赵家又哪儿来那么多粮去买地?我暗中调查发现,高家提前得到消息,抢在饥荒彻底爆发前就买断了市面上的粮食,等百姓买不来粮食,赵家就跳出来煽动百姓卖地,他们暗中肯定有勾结,包括这儿的知县也和他们是一伙儿的。”
甄玉蘅问他:“你手里这些就是证据吗?”
“这是我暗中走访民间还有大大小小的商户,取得的证词,不只是我们这一个县,这底下还有好几个县,都饱受其害。这些证词可以证明高家赵家操纵市场,发国难财,赵家趁灾抢粮的罪行。但是只有这些自然还不够。”
刘先生眯了眯眼睛,寒声道:“那高员外手上有一个账本,记录了他给京城赵家上供的数目,还有与那知县的分账。这是我还在衙门时,偶有一次那高员外来给知县送账本对账,我偷溜进知县房中意外发现的。也正是那一次,我暗中调查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了,知县将我排挤走,那姓高的还把我打断了一条腿,警告我敢多嘴就要我性命。这三年多,我回到乡里,潜心教书,早已不指望能再揭露他们的恶行。没有想到,你们来了。”
他说罢,眼神复杂地看着甄玉蘅,“这都已经是前朝的案子了,你们居然还会为了查清此案,专门跑来找我,我相信你们是真心的。我知道赵家的势力有多大,要想揭露此事有多难,但是事在人为,请你们一定要尽力。你是没看到,那些没饭吃的百姓,一个个饿死的样子。大几千的百姓都是被活活饿死的呀,你们一定要给他们讨个公道。”
甄玉蘅对上刘先生的眼神,深受触动,她重重地点头,“你放心,但凡有一点希望,我们都会争取。”
刘先生将手中的油纸包交给甄玉蘅,“我手里只有这么些证据,都给你了。不过最关键的东西,就是那个账本,在那高员外手里。高家养了不少护院打手,里里外外严防死守,我是无能为力的。”
甄玉蘅将那油纸包紧紧攥在手里,垂眸思索一会儿后,她说:“那个账本我再想办法,除此之外,刘先生,你愿不愿意随我们进京作证?”
刘先生看了甄玉蘅一眼,发了一会儿呆,最终眼神坚定地说:“好,反正我孑然一身,有什么不能去的?”
甄玉蘅展颜一笑,“那我们现在就动身。”
刘先生匆匆收拾了东西,关了门便同他们一起上路了。
等他们赶回县城里时,已经是黄昏。
三人在街上的小摊儿先简单地吃了点东西,飞叶去打听到谢从谨现在人就在高家,而高家这会儿正在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