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能让您住那儿呢?这高员外是我们这儿的豪绅大户,一听说您来了,立刻说要腾出最宽敞阔气的院子给您住,还望您别嫌弃啊。”
高员外也是笑呵呵地说:“谢大人,屋子都收拾好了,饭菜也已备好,请您入内吧,小人一定好好招待您。”
谢从谨缓缓勾了一个笑容,“那就叨扰了。”
高员外和知县交换了一个眼神,领着谢从谨进去了。
谢从谨被安置在一处客院,高家的下人上了茶就先下去了。
护卫四处看了看,对谢从谨道:“公子,这高家里里外外有不少护院的,咱们虽只有十几个人,要带你冲出去也不难,不如属下规划一下路线,我们晚上行动?”
谢从谨却摇头,“就算出了这高家,恐怕也出不了这县城,只要我不再做什么,那姓高的起码不敢轻举妄动,先等夫人那边得手了再说。”
思忖片刻后,谢从谨又道:“既然一时半会儿走不掉,那就想办法在这儿捞点东西。高家既然是赵家的走狗,这姓高的手里一定有跟赵家勾结的证据,你到这宅子里转一转,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高家外书房里,高员外正和知县说着话。
“这人到底怎么处理啊?”
知县喝口茶,朝地上吐了口茶叶子,“处理?你还想处理人家?人家到底是高官,哪儿是轻易能动的?”
高员外两只手背在水桶腰后,像个球一样子屋里转来转去,急道:“他昨日已经找到那处山洞了,还抓了我的一个人,肯定已经审出好多东西了,咱们现在不下手,等着他顺顺当当地回京,把咱们那些事儿都给揭露出来吗?”
知县捋着他那两撇小胡子,“你急什么?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,这会儿最急的,是赵大人,咱们只管看他怎么打算就是了。昨晚上不是已经飞鸽传书了吗?最迟今晚也就有回信儿了。先等着吧,在等到赵大人指示之前,咱们什么都不用做,把人看好就行了,今儿晚上,给他安排一场酒宴,先伺候着呗。”
高员外听他说完,安定几分,“那好吧,我去安排。”
……
甄玉蘅一个上午都来不及吃东西,同飞叶一路骑马疾驰,刚过晌午,他们赶到了那位刘县丞所在的乡下。
刘县丞在乡里办了间学堂,一打听就有人给他们指了路。
三间瓦房搭成的学堂,看着有些简陋,二人步入院子时,便见一个清瘦高挑的中年男人端着饭碗,从屋里走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