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的口子。”
飞叶应声,退了出去。
等把事情一切都料理好,已经是深夜,明日还要早起,甄玉蘅和谢从谨赶紧上床休息。
熄了灯,二人躺在床上,甄玉蘅却一直难以入睡。
她还在想,当时那突然飞出来的一箭,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。
她静静地躺着没动,谢从谨听她的呼吸声就知道她没睡,摸到她的手,轻声问她:“睡不着?是不是今日吓着了?”
“确实有点吓着了。”甄玉蘅往他的怀里拱了拱,“不过我在想,到底是什么人救了我。”
谢从谨其实也很好奇,“连赵家都是才知道我们来了此地,还有什么人会准确地知道我们的行踪,还在关键时候出手相助?”
甄玉蘅在脑子里把所有可能的人都猜了一遍,会是楚月岚吗?可是楚月岚若真想帮忙,不会这样藏着掖着。
难道是纪少卿,他整日鬼鬼祟祟的,一会儿忙这个一会儿掺和那个,倒是有一点可能。不过上次二人见面,她把纪少卿气得不轻,纪少卿会惦记着救她?
甄玉蘅左思右想,想不出来,问谢从谨:“你觉得是谁?”
谢从谨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今日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我们赶到山洞时,我就跟你说,我觉得太顺利了,后来遇险,又有人暗中相救,就好像……是有人在暗中,引着我们往前走一般。”
甄玉蘅一琢磨,好像还真是这样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后背都发凉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往谢从谨怀里挤。
谢从谨轻笑着揽住她,“早就跟你说,让你别来了。”
甄玉蘅哼了一声,“帮你忙的时候,也不见你说这话。赶紧把事情都查清,早点回去吧。”
“应该快了,我们手里的东西已经不少了。”
甄玉蘅打个哈欠,“回去我可得好好歇歇。”
谢从谨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,轻声说:“睡吧。”
翌日,飞叶带来了新的消息,说这县衙里的知县一直没有换过,倒是有一位县丞前几年被革职了。
“这儿的知县风评不太好,而且据说和那高家来往密切,估计和高家就是一伙儿的,先前的县丞姓刘,就是在那次饥荒之后不久被撤职了,听说现在是回乡教书了。”
甄玉蘅听后说:“这个刘县丞肯定知道当时的一些内情,他又是被撤职,兴许心有不甘,那咱们去查这案子,他没准儿会愿意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