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幽幽道:“就是冬至的后一天,我第一次回到了谢家,当天晚上,你就瞒着所有人,包括我,偷偷摸摸地进了我的房中。”
甄玉蘅轻推了他一下,“怎么还翻旧账啊。”
谢从谨笑了笑,“现在想来,你还真挺厉害的,居然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。”
甄玉蘅扁着嘴说:“你这是夸我吗?”
谢从谨但笑不语。
毕竟不是什么正经事儿,甄玉蘅现在回想,多少有些不自在,她抓着谢从谨的手,声音含嗔地说:“你以后不准再提了。夫妻一体,你怎么好揭我的短?”
谢从谨微微弯腰,凑到她面前,轻声道:“咱们私下说说,又没有别人知道。”
甄玉蘅伸手揪住他的衣领,凶巴巴地威胁他:“不准再说了。”
谢从谨闭了嘴,下巴一抬,精准地找到她的嘴唇。
甄玉蘅刚开始还不配合他,紧紧抿着嘴唇,后来被谢从谨揽过腰肢,强势地撬开齿关。
手中的灯笼滑落,栽到雪地上,“噗”的一声熄灭了。
甄玉蘅被谢从谨压弯了腰,身体后仰着,两臂攀着他的脖颈。
有风吹过,树上的薄雪簌簌落下,擦过谢从谨的脸颊,落入了甄玉蘅的衣领中。
她颈侧感到一片冰凉,冷得她瑟缩了一下。
谢从谨便低头,去亲吻她的脖颈,温热的唇瓣覆上她薄薄的肌肤,弄得她痒痒的,她止不住地笑。
突然,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“哎呀!吓我一跳!”
一声惊喝打断了二人,谢怀礼两手拢在袖子里,朝他们俩走来。
甄玉蘅赶紧推了谢从谨一下,二人分开。
“乌漆嘛黑的,走到这儿听见有人咯咯地笑,吓死个人了。”
谢怀礼晚上和友人出去喝酒,这会儿才回来,怕被国公爷知道了挨数落,就特意走的后门,悄悄回来,没成想还撞见一对野鸳鸯。
谢怀礼说着话凑近了,看清二人的脸,一脸鄙夷,“在这儿卿卿我我的,真不像话。”
甄玉蘅黑着脸背过身整理被谢从谨弄乱的衣襟,谢从谨则没好气儿地说:“关你什么事儿?”
“行行行,不关我的事儿,怪我打搅了你俩,你俩就继续在这儿亲嘴儿吧。”
谢怀礼哼了一声,往手心吹了口热气,踩着小碎步走了,一边走一边还嘟囔:“冷都冷死了,还搁这儿玩什么风花雪月呢。”
甄玉蘅郁闷死了